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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间,江闻便掐紧了钮书瑞的脸颊,盯着她慌张茫然的瞳孔,怒恶的勾起嘴角。
江闻第一反应便是想质问钮书瑞到底想干什么,就这么想被那几个人操?其次,是想立马改变路线,带钮书瑞去查清楚,这不来月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但在那之前,他自然是要先确认过,钮书瑞是真来了,还是在造假欺骗他。甚至是绝对周全的,方方面面都做到位的,就连血味这个细节,也做得极好的欺骗。
闻着,就真真正正像是从她下体里散发出来的味道,她一坐进车里,这股味道,便似是无死角的环绕于整个车内,让他随便一闻,都能闻得清清楚楚。
江闻把本就挤进了钮书瑞内裤里的大手,继续往里伸,同时盯着钮书瑞眼神里的每一个变化,在钮书瑞身体下意识惊慌失措,本能的因为触碰而敏锐、惊颤、来回瑟缩挣扎的时候,沿着钮书瑞经期充血的、格外敏感的嫩逼,一路从阴阜,摸到了死死被夹住的阴唇之上,再从阴唇外面的位置,摸上那条润而无力的缝隙,上下顺着女人柔软的线条,反复勾了几回。
然后重新回到那阴户上方,从那最上面,挤进钮书瑞细细软软的奶缝,在钮书瑞愈发加重的鼻息和若隐若现的哭腔下,摸上阴蒂,边揉边转着往下,故意刺激钮书瑞产生浓烈抓人的性欲,却在她羞辱的冒出想要得到满足的欲望那刻,指尖已经从阴蒂头,碾到了女人缝隙中间的部位,逐步摸上了小阴唇内部,勾上那更为隐蔽的尿道。
逼得钮书瑞立刻哼唧出来,小屁股猛地往后逃窜,却撞上了那靠背,根本无路可逃,只得在原地被男人恶意的挑弄和戳挤,故意用指头最尖端的部位,逗弄她的尿穴口。
弄得钮书瑞瞬时哭了出来,又哭又喘,呜呜咽咽地想让江闻停下,觉得小腹本就没好的疼痛,在江闻的拨弄下,登时更严重了,却是怎么推怎么打江闻,他都毫无反应,只依旧紧逼着她,又是充斥杀意地凝着她的反应,又是咄咄逼人地深入她的外阴。
直到指尖终于凌虐过女人可怜的小尿道口,来到那阴道上,才在摸到那插入女人体内的、唯留一小部分在外的棉绳时,停了下来。
钮书瑞以为噩梦终于停了,江闻却是用指尖揉着那被逼弄出点点分泌物的洞口,慢而深刻地搓了一阵后,才抽出手,看着指尖的湿漉,凑到鼻间,反反复复的嗅了几次,才终于肯确认,钮书瑞确实是来月经了。
江闻把手擦干净,彼时钮书瑞已经委屈到了一定程度,抓着他箍住自己脸面的手,又是抠又是扯,哭得不可开交,江闻登时觉得心神复杂极了。
他原以为钮书瑞是恶意骗他的,就为了靠着这无法反驳的天衣无缝的理由,来借机躲过他之前说过的,每天都会对她淫逼进行的检查,好方便她在治疗所,跟那些男人发生不正当的交合和操弄,更是方便了她,想怎么跟那些人做,就能怎么做。不管是几根一起上,还是一天做几次,以及怎么做。
却不料,钮书瑞竟是真的来月事了。刚才指尖上密布的经血的味道,浓烈到定是从阴道深处传出来的,而不是单单将不知名的血液涂抹在外性器官上,便能够达到的那么简单那么表面的味道。
而看着钮书瑞眼泪不断往下掉的可怜模样,江闻霎那间根本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不单单是有一种仿若自己做错事了的感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