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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梦不须记(承)(唐铭x方容鸢)(2/2)

唯有远离最熟悉的环境,方能想到最新奇的解决方案。理一如他在暗青房研究新暗的那般。

倒落个自在。

不过这趟旅程总归要比继续待在唐门里要轻松得多,唐铭实在不愿忍受连空气都似千斤重的沉重氛围,他并非逃避肩负责任,只是打从心底里无法对这遭动评判对错。

樊姓师妹很快就卸下心防,与他的谈渐渐多了起来,不时还虚心讨教如何更好地运用暗。然而他跟钟姓师弟的关系依旧不冷不,唐铭自我安兴许是因为对方蒙着缺乏互,嗓哑着也不好说话,奇就奇在对方纵使如此不便,每次听见唐铭喊他却总能准捕捉到唐铭的方位。

“……冥青。”唐铭说,他的视线从窗外飞鸟慢慢移方容鸢的双目,想要别人相信自己的谎言而非勘破,首要是与之对视,以真挚打动对方,当初他闯祸惹恼自己师父时没少用这一招,此刻驾轻就熟,唯有零星的心虚蠢蠢动。

“我叫袁冥青。”

那日清晨于他而言犹如梦境,萍相逢的女趴伏在他上柔声调笑,那滴滴的模样楚楚动人,然而短暂对视亦足以让唐铭内心发生地裂山崩般的震惊: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是如此浪之徒,只一面之缘便向对方无耻索求情

唐铭虽非长袖善舞之辈,引导同门师弟妹亦绰绰有余,尤其他喜与攻玉房的异姓弟探讨各门派武的长短,早练就一张无需恭维也能侃侃而谈赢得好的嘴

他不答,抬手搂住埋在自己怀里的方容鸢,安抚般啄了啄她的发,心中只叹世事实在多变。

鸟鸣声自远而近,本在侃侃而谈的唐铭被引得分了些注意力到屋外,恰巧看见一只飞鸟掠过窗前框住的半寸天际,又飞得太快,他只来得及辨认那是只白鸟。

“我的好哥哥,人家跟你聊了这般久,却还不知好哥哥的名字呢。”

说着这话的时候,唐铭暗暗盘算究竟有几分把握掌控自己的婚事。他尚未及冠,从前唐家有过为他定亲的想法都被言辞凿凿地拒绝了,彼时他无意情,同样不想任由摆布。想来他虽冠着唐姓,却非本家弟,应当还是能够随心婚嫁的。

唐铭本打算借师弟在云滇休养的日里给自己放个长假,爬爬山,逗逗鸟,兴许还能捡到几枚漂亮的陨石碎片,但一切想法都在他踏饮玉镇的那天被打碎,只消一夜宵,唐铭便多了位妻

这一对视便让他看清方容鸢中不加掩饰的仰慕,唐铭一惊,下意识移开目光,心里却止不住因而满溢喜。唉,倘若这份情意能长久些,他什么都愿意,只是被方容鸢多抱会儿又何妨。

他的师妹解释这是因为这人小时候当了几个月乞丐就蒙了几个月的,可以算作熟能生巧,当下惹得唐铭怜,不忍再抱怨自己师弟的冷淡。而这份特殊待遇只持续到他意外听见自己师弟那句咬牙切齿的“樊霜你找死”的那天,唐铭这才知对方先前的沉默并非于伤势。

方容鸢一声比一声糯的“好哥哥”得他不知东南西北,他想多听别的称呼,若能直接唤他的名字自是最好。只是方才短短几句他便察觉到方容鸢不喜唐家弟。既然他不希望方容鸢在此时此刻拂袖而去,那么……

他本以为此番护送有名无实,在唐铭看来这两位后辈并非肩负血海仇,只是经历过颠沛离之苦才在待人接方面格外,自己以真诚为基石,跟他们多聊一会儿总能让问题迎刃而解。

铭领了师命负责护送攻玉房的两位师弟师妹到云滇养伤,这差事本不应落到暗青房的他上,架不住唐铭一再请求执意要离开蜀,老太太因唐家这一年的形势万变早已心力瘁,几番劝说无果脆摆摆手随他去了。

唐铭痛至极,但无可否认自己确实对方容鸢心生情愫。念在两人结识不久、方容鸢年岁尚小,他本徐徐图之,怎料才过了一夜,两人竟连夫妻间的事都了。

他的母族姓袁,且隶属暗青房,幽暗不明即为冥。此乃三分真七分假的谎。

他是对的,却又不是全对。

此时也容不得唐铭多加回忆这一,原是坐在对面的方容鸢经已与他同坐一侧,半边贴着他的臂膀,五仙教薄薄衣遮不住女线条,方才唐铭的视线片刻不敢落在方容鸢上,现下避无可避,他意手站起,不料方容鸢箍着他的力度并非能轻易挣开的,他稍稍一动便能知到仅凭衣分隔的柔。唐铭狠不下心对她动手,只好低与对方无奈对视。

“我会娶你。”

方容鸢得了这句承诺,当下展颜一笑:“冥青哥哥,你可不要言。”

事已至此,纵使万分后悔,唐铭仍准备担起这份突如其来的责任,他不能也不愿当那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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