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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应花梦(丛风俞x钟正)(3/4)

但他并不打算收回手,反倒细细摩挲着袒露在昏暗灯光下的肌肤,钟正的腹部有着模糊的肌肉轮廓,这应当是他日日练剑的成效之一,让丛风俞自惭不如,移花门派擅音律阵法,尽管日常未曾疏于锻体一事,与太白弟子仍旧难以相提并论。

“阿正……你还醒着吗?”

丛风俞屈膝半跪在床榻,俯身缓缓贴近那具软绵绵的躯体,钟正虽半睁着眼,目光却失了焦距,听见问话后徒然动了动眼珠,似是在找寻声源,更像一种平静的条件反射。

这给了丛风俞得寸进尺的勇气,他拨开钟正垂在耳边的发丝,嘴唇几近要贴上对方的耳廓。他再度问道:“阿正,你知道我在跟你说话吗?”

钟正呆呆地望着木床顶部的花纹——这足以说明一切。

丛风俞便心安理得地往他的耳垂啄了一个吻,蜻蜓点水般的轻,对他来说却举轻若重。

他恋慕钟正,接而肖想能与钟正有更深的联结,但这些都只是浮于表层欲望的渴求。事实是他不敢做出越轨之事,几年过去钟正对他的小心思一概不知,一半原因或许是钟正自己迟钝,但在剩下的原因里,丛风俞滴水不漏的掩饰亦不可脱罪。

他若是伸手牵过钟正的手,或环住钟正的腰,甚至破罐子破摔去亲钟正一口,都不会沦落到如此田地。丛风俞端的君子之姿过于完美,令上千日夜的独自情爱只换来一场空,他应当不甘心,应当气急败坏。

所以此时此刻,丛风俞单手撑着床板将钟正牢牢锁在自己身下阴影内的举措,也算是师出有名。

钟正不为所动,尽管眼前的光线因丛风俞挡在上方而骤然昏暗,但这对本就处于一片迷蒙中的他来说并无区别,黑或白终究是混沌的一团,意识在其间浮浮沉沉。他听得见丛风俞的声音,却听不清晰,正如他能感知到自己的肢体被对方摆弄着,却不清楚到底摆成了何般模样。

瘙痒感起源于耳边,像雏鸟的绒毛轻轻掠过;后来蔓延至下颔和锁骨,触感却变得粗糙,让他忆起在鹦哥镇那几只见着他就扑上来闹腾的小狗,但这处可是厢房,怎会有不知羞的小狗们。思及此,钟正便知道自己醉得不轻,他干脆放弃了思考,连带身体的控制权也一并交出,这时候他明白为何那么多诗句总说借酒浇愁,尽管钟正并没有什么愁绪,偶尔这么放纵一下心里确实是挺自在的。

只是很快他就反悔了。

钟正不知道自己的腰带被急切地拉拽着,半晌才被解开暗扣得以留下完整的样式,只听得颈边的喘息愈发急促,呼出的气息太过灼热似要将皮肤烫出伤,他顿觉不适,侧身想要躲开反被追得更紧,舔舐锁骨的不再是吐息,而是柔软滚烫的舌——丛风俞不再因自己的君子之道而挣扎,今日他既能作出如此决定,注定没有反悔的机会。

现在他需要思考的事情不该是“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他应当担心钟正会不会醒来,在一切还没来得及结束前睁开那双眼。

——不要醒。

将刚摘下的腰带随意丢在一旁,丛风俞手指勾住长裤边直接往下拽,手掌迫不及待地抚上裸露在外的肌肤,钟正被这温度烫得一颤,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牢牢摁在原处,丛风俞轻吻他的眼睫似在安抚,更像要把他吻得睁不开眼。 手上的动作倒是愈加放肆,隔着亵裤搓揉隐秘之处,钟正每呜咽一声他便往那张脸啄一口,眼角、腮边、下颔,最终才印到唇上。

丛风俞不是没想象过两人初次的吻,或在暮火亭赏落日焚霞时不经意的侧头,或在铃山之顶临水照影时重叠的唇瓣,或在离岛的芳菲花海中央以吻盟誓;断断没想过会是江南某处厢房里酒气弥漫的唇齿间,甚至钟正还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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