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Язнаю,чтовы,возможно,незахотите,ноунаснетдругогоспособасделатьэтосейчас,и,каквы,возможно,заметили,скомнатойчто-тонетак.(抱歉...但我想我们需要永久标记,我的能力不足以安抚你。我知道你可能不愿意,但我们现在别无他法,你或许已经察觉到了,房间有问题。)”
普罗米修斯没有等到他的回答。终结者的手腕剧烈挣动着哐哐作响,啃咬着他的后颈,尖利的犬齿刺破皮肤汲取更多的向导素,胯下的性器将灼热的温度传给他敏感的肉花,终结者顶胯在甩落了的肉缝里来回摩擦了几下,隔着裤子戳进了湿软娇嫩的穴肉里,浅浅的捣弄。
“Разгадайтеегодляменя...Янеобижувас,естьпроблемасовкусом,иесливынекомбинируете,вынесможетеегопереносить.(替我解开...我不会弄伤你,味道有问题,不结合的话扛不过去。)”他大力握拳,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强迫自己恢复一些神智。普罗米修斯与他贴的更紧,软嫩的小奶包被他胸口的肌肉压成扁扁的两团。犹豫着是否可以相信濒临爆发的哨兵,铁链紧绷着嘎吱作响,他看到终结者额角突突了几下,传来了金属断裂的声音,终结者的手腕手臂布满了镣铐和铁链束缚的红痕,强行挣脱刮出伤口,渗出一颗颗血珠。
解开的一瞬间普罗米修斯就被压倒在地上,终结者的手护着他的头,倾身将他拢在身下,从普罗米修斯的眼角吻上鼻尖,笨拙的接了他们缔结以来的第一个吻,他吮吻着普罗米修斯的下巴,吻上小巧的喉结,舔咬着线条流畅的锁骨,含住一边的奶包舌尖挑逗着吮吸。内陷的乳头很快充血胀大,娇娇怯怯的探出一个小头,被他粗大的舌头裹着强行吸出来,红艳艳的坠在胸前,他的吻一路向下,亲吻普罗米修斯阵阵绷紧的小腹;普罗米修斯的小腹光洁平坦,身上的体毛都非常稀少,他拨弄了几下普罗米修斯已经挺立的性器,抬眼望着普罗米修斯难耐咬唇的表情,狠埋进腿心含住他魂牵梦萦的小胖馒头。
舌头挑开黏在一起的肉瓣,里面娇娇怯怯的夹着一颗小痣。他用舌尖去勾弄那颗小痣,将周围的皮肤都舔的发红。普罗米修斯的大腿被他强行掰开,腿心被又舔又咬阵阵打颤。他将整个阴户含进嘴里,用舌尖扇打先前已经被磨红的阴蒂,又滑到蠕缩的肉口,将舌头绷直了往里探;普罗米修斯双手手指紧紧扣在一起,咬着嘴唇闷闷的喘息,含着他的舌尖一缩一缩的往里吸,但他似乎总是不能懂他的意思,舌头只在外面浅浅的插弄,顺着肉缝来回舔,将肉嘟嘟的小馒头玩的粉红发烫,腥臊的黏水儿从批缝里溢出来,夹不住的往外流。他极力克制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低头看着终结者短刺的头发,伸手来回抚摸了几下。
大胡子伊万将气雾瓶藏进背包,从小路溜去克斯西洛辛塔。他在那件静音室里释放了一些能诱导哨兵进入情热期的气体,对向导同样有效。他见不惯这个不如他圆滑、甚至称得上古板迟钝的人总是压他一头,还害的他在哨兵里抬不起头。他积怨已久,得知终结者的向导身受重伤而终结者濒临失控的情况,他感觉到机会来了。但他没想到终结者的这位向导如此坚韧,即使还未痊愈也要赶来安抚自己的哨兵。他磨了磨后槽牙,失控的哨兵进入暴躁状态后会失去理智,而这位叫普罗米修斯的向导正重伤未愈,极有可能会死在这场阴谋里。失去向导的哨兵可是极为痛苦的,他笑起来,只是可惜没办法为这位向导介绍假肢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