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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脚踩着水从浴室出来,床上的人低低的呻吟让姜棠心头一震,她从未听过钟小姐吐露过这样的声音,即使从前和她一起在床上滚过的那些日夜,也没听过。
似醉似迷,抛开了掌控欲,也丢掉了独属于钟小姐的冷静。
从前作为工具,她总是被搅得丢盔弃甲的那一个,钟念之想要她如何,她就如何。即使钟念之需要她来释放欲望,也时刻清醒,甚至可以在她想越界时立刻给她一巴掌。
而现在房间里只剩她和不清醒的钟念之。
动情的声音钻入她耳朵。
钟庭君的污言秽语在她耳边循环。
春药。
钟念之会求着别人操她。
王八蛋!姜棠捏着浴袍的手又使起力气。
今夜仿佛狂风暴雨卷过又归于平静。
这会儿再回想,仍心惊得令她呼吸不畅。
不敢想如果。
如果没有去接孩子…
如果钟念之收到信息时不在李家…
如果钟庭君把她带到了别的地方…
如果自己开车开慢了…
如果撞门撞慢了…
如果其中有一个环节没有那么刚好…
后怕令姜棠背脊颤栗,骤起冷汗。
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钟念之还没睁开眼,只一个劲喊“热”。
还好…
还好自己赶得上。
还好她等得起。
坐在床边,姜棠伸手摸了摸钟念之的脸,眉头就堆起来了。
好烫。
她开始担心药物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
迷糊的人却像是忽然得了抚慰,软声喊着热,摸着贴在脸上的手,往自己怀里抱,呜呜哼哼期望降温,外套被扯得松松垮垮,皱巴巴压在身下。
姜棠低敛眉眼,钟小姐这个模样,别说是找医生来,她甚至想不到有第二个可以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人。
事实上她也不该在这里。
钟念之离开的那天,她们就结束了。
是钟小姐不要她。
但眼下也没有人可以替她在这里,她也不可能放心把钟念之独自扔在这儿。
短短几秒钟,姜棠想了许多,狠着心抽出手,转身匆匆进了浴室,把毛巾都用冷水浸泡拧干后拿出来。
“唔…”
凉凉的毛巾贴上脸颊和额头,惹得钟念之轻叹。
但很快,姜棠就发现冷毛巾降不下对方的燥热,躺在床上的人拽住了她手臂,将她带上了床,抱在怀里不放。
她不知道我是谁。
姜棠这样想着。
“痒……”
钟小姐今天穿的是香槟色的亮片短裙,根本不需要多做什么,轻易就能拉着她的手往湿润部位带。
大脑宕机的人在触及到一片潮湿布料的时候像受了惊似的缩回手。
好烫。
好湿。
好软。
一些欲念开始冲击她大脑。姜棠盯着钟念之的脸,不正常的潮红使她卸下冰冷与端庄,半睁的眼失焦,连那张难以亲近的红唇此刻都像任她采撷般微微张开。
“钟念之,看我。”
这句话大概没送进已经迷失的人耳朵里,大小姐对此没有任何反应,被药物支配的身体自顾自地找着抚慰,蹭到姜棠大腿时本能地缠了上去,夹在腿根扭腰蹭着,发出让人心痒的喘息。
“钟念之…”姜棠深吸口气,扣住她的侧腰,将自己抽离了些,又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这次好像听见了,钟念之偏了下头,像是在努力聚焦,但琥珀色瞳孔晃了下,依旧溃散,她又开始呜哼,一个劲儿往人身上贴,钻入人怀里蹭。
她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