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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渴了,姜棠来不及考虑就张嘴去接钟念之施舍给她的酒水。花穴似是被撞得麻了,像还未成熟就被撬开的珍珠蚌,无意识地在由激烈转为缓慢的抽送中吐出更多清液。
“嗯……”
红酒点点浇到她口内,她艰难地仰着头伸出舌头去接,小猫喝水一样,一边吞一边舔。
上面在喝水,下面在流水。
管不了那么多,管不了这个样子在钟念之眼里有多色情。
是钟小姐把她玩成这样的。总要负责。
吞不下了,就又有些红色滴在了脸上,流向脖子,再添几分不堪。
手腕和脚腕虽然有皮扣保护,但是也禁不住这样的玩弄,挣扎中勒出红痕,隐隐刺痛。
姜棠摆了摆头,甩掉些汗水,喘息着,眨着眼看向头顶的钟念之。
“很漂亮。”
这是钟大小姐对她的褒扬。
“看得我也湿了。”
姜棠又眨了眨眼,眼里闪出三分期待。
和其他爬过钟小姐床的人一样,钟念之从来不让她操。
腿间跳动的饱胀阴蒂似乎因为钟小姐这句话又起了反应。
姜棠无辜地望着她,又挣了挣四肢,声音嘶哑地开口:“解开。”
钟念之随手把酒瓶扔到一边的地上,瓶子咕噜噜滚了几下,停在墙角。
她弯腰,脸上挂着勾引的笑,仔仔细细地把小模特的身体审视了一遍,又摁开遥控,添了一档。
“啊哈……别……”
“钟念之!”
姜棠呜咽着,刚消散的水雾又重回眼眸,这是她第二次连名带姓地喊她。
第一次还是在她在大赛结束后上山的那天。
在流光溢彩的大厅里,在攒动的人群里,她捡到了一张掉落在地上的邀请函,上面的字体清秀,落款是「钟念之」。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丝毫没察觉这个名字的主人刚刚好路过她身边,听见有人连名带姓地喊自己,一时好奇,回头一看,站在花台边的高挑漂亮却懵懂的小模特进入了视野范围。
“慢点、慢点、呜……”
曾经懵懂的小模特像个性奴一样被绑在这里双腿大开任钟小姐玩弄时,又喊了她的名字。
“钟念之!”
真的不行了。
受不住了。
这样一次次被操弄到高潮,姜棠累得只想昏过去,但身体却违背意志,一次又一次容纳吞吐将小穴搅得熟软,湿热。
听见她叫自己,钟小姐尾音倦懒应了一声:“嗯?”
姜棠似乎委屈了,两眼不停泛出泪,眨落,又聚起。
却不再有反抗的意思。
“嗯……好深……”
但叫床声依然好听。
钟念之不是石头,自然也有欲望。
只是她怕脏,向来不愿意别人碰自己,更别说是普通交合那种。
虽然她结了婚,虽然钟庭君是她的丈夫,虽然那个男人是经过她审核之后盖章认为干净的,她也无法接受。
如果姜棠知道眼前这女人跟老公上床的时候,被进入的那个是她老公,一定会竖起大拇指赞一句「厉害」,而后打心底里认为「这很钟念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不是性别,是一种处境。
在钟小姐的床上,她那看着潇洒倜傥的丈夫才是「女人」。
而眼下,被钟念之这样摆弄亵玩,姜棠也不觉得对方是个「男人」。钟念之看向她的眸光虽然也是带着俯视性质的,却意外地有种女人同女人之间的性爱的平等。
在不平等的阶级上面,她找到了平等。
一种很复杂的很奇怪的感觉。
钟念之看着被玩到快要崩溃的女人,单纯的情欲翻涌而至。
她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于是自然地弯下腰,两手扣在内裤两边,缓缓把已经湿透的布料拉下来。
“唔……”
姜棠看见了她的动作,更加激动地扭动身体,却不得自由,还要受着身下的抽插,没两下又被撞软了腰肢。
想要她。
姜棠想着自己大概是被玩得不想活了,竟然想从这个架子上挣脱,把钟念之压在身下。
钟念之目光定定地看着面前突然剧烈挣扎的小模特。
她不是傻子,当然从那双迷人的眼里看见了贪婪。
想占有的贪婪。
她轻笑出声,手指从自己腿间摸过,带着湿润的水液塞进姜棠的嘴里,同时警告着:“收起你的念头。”
带着独属于钟念之气味的侵占搅糊了姜棠的大脑,近乎痴迷地舔着嘴里的手指。
她越舔,钟念之就意识到自己越湿。
最终将手指抽出来,动了动身体,两条腿分开,跨到姜棠的脸上。
“这么喜欢舔?”
姜棠忽略了这个问句,送到嘴边的湿软部位在这个时刻绝对是钟念之对她的嘉奖。
嘴唇贴上,舌头柔柔地细致地像在勾勒一副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