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信。夏松梦心想。

免更加忧心忡忡。据寒月所说，对于边境地区而言，这是一个非常寒冷难熬的冬天。她虽然没有读过兵书，却也知，往年沈城的冬天都会冻死人，这异常寒冷的冬天，就足以成为寅浡必须拿下漠城的理由。

夏松梦柳眉竖起，将那四个字还给他：“痴人说梦！”

心好像被一只手狠狠攫住，前模糊一片。夏松梦了一气，此时只有一个念：一定不能在蛮夷面前怯。脑海中快速将他这几句话过了一遍，她缓缓开，声音缓慢喑哑，似乎有团棉噎在中。“少骗我了，白虎怎么可能会说人话？它既然说不了话，你如何得知？”

夏松梦却不知怎么回答了。明明不应奢望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可双似乎快要噙不住泪了，她连忙转，背对着他。方谭一看目的已经达到，便悄悄离开了。离开时，吩咐站在外面的寒月去厨房里吃两块心。他在寒月的位置站了会儿，凝神细听，便听到营帐里面细弱的哭声。

“看来你和她相得不错？”方谭找个凳坐下，“她原本在小可汗边伺候，回去也是要纳她为妾的。小可汗对你满意得很，原想把你也纳了，一同妾，岂不哉。”

“我的白虎从山老林里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你想不想听？”方谭微微上翘的睛看着她，藏着几分玩味。

天降？黑衣人？夏松梦瞳孔缩起来。

“方谭大人。”夏松梦站起来，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寒月见方谭来了，自动退帐篷，留他二人在帐篷内说话。

“他们是邢麓苔的暗卫吧？手了得。”方谭用杯敲了敲桌面，“他明明有那么厉害的暗卫，却不派来救你，反而派到青梅竹边。”

真的是这样吗？他还是选择了她？夏松梦不肯相信，可手心却了一片。看着她手足无措装镇定的样，方夜残忍地补上一句，“旁人看了，谁不觉得是青梅竹跟他情厚？在他心里，你永远排在燕枝蔻后面。”

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话已递到嘴边，只好接下去。“什么消息？”

方谭听见她的胡说八，忍不住一来。这举动不雅，他从怀中掏一条手帕，了嘴角。“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

这日，她正和寒月说着话，外面走来一人。夏松梦抬，来人一狐大衣，乌黑的发压在大衣里面，白皙的脸面被火红的衬得发红，面若桃。

方谭有备而来，自动忽略她的气恼，自顾自倒了杯。“你还想回去跟邢麓苔？他对你还没有我们对你好呢。”

方谭摇，“你如何知我不懂虎语呢？”

夏松梦被噎了一下，确实，在军营里要烧药，被寅浡人俘虏了反而有婢女伺候着。只是，她生为大沈人，决不能向蛮夷低。她驳斥，“胡说！将军与我有皇上赐婚，得天庇佑，情厚。”

“邢麓苔边有个青梅竹，叫燕枝蔻，你应该比我清楚，”他看着夏松梦，“真不巧，逃离漠城的时候被白虎发现了，我们直追她到山上，你猜发生了什么？天降五个黑衣人，将她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