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甭他们骂得多么难听，哪怕是唾沫星都啐到李灵儿脚面上了，她也只是静静地听、轻轻地笑，袅袅婷婷地戳在那儿，明明啥也没、啥也没，那些嘴上嫌弃李灵儿的男人，一个个的就成了烧火，支棱在里，藏都没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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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诚哥，这话说得再漂亮，也不能吃白，知吧？”

他那天在席间陪着三哥的老丈人喝酒，那老儿瘦得跟劈柴似的，喝酒却跟喝凉差不多，一瓶二锅脸都不带红的，阮正诚哥儿仨车战，才把人给陪好了。

“灵儿，你跟我走吧……我能挣钱，你什么都不用……我保证你跟着我再也不受委屈了，真的！”阮正城都快把自己给说动了，他捧起李灵儿的脸，就往上亲。

阮正诚突然想起他回来的那天，吃饭的时候二嫂说前几天有人半夜摸李灵儿的屋里，想要标记她，被她用剪差儿把给戳瞎了的事儿，“脸上拉开了一好大的，都破了相了！”

阮正诚也不知自己那天是怎么想的，大概是酒壮怂人胆，抱着李灵儿就把阮静那天说的那几句话，囫囵个儿地全都倒了来。

“正城哥，那些话是谁跟你说的？”

“……你怎么知……” 阮正诚被酒泡透的脑反应迟钝了不少，他呆呆地看着背对着他的李灵儿，搞不懂为啥李灵儿知这话不是他自个儿想的。

庄里那些原本还觉得她可怜的人，这下好似终于抓着她的把柄似的，骂得比之前的那些人还要难听。

？隔着二里地我都能闻见她上的那味儿！”

阮正诚却跟挨了一鞭似的，他看着李灵儿的背影，突然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两掌，然后蹲在地上，好半天都没攒足力气站起来。

阮正诚蹲在墙倒气儿的时候，正好看到李灵儿背着成捆的猪草往家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地搂上了李灵儿的腰，鼻拱在她的后颈附近，嘟嘟囔囔地说什么灵儿我知你不是自愿的。

阮正诚每次瞧着都嗤之以鼻，他觉得自己跟他们不一样。

“你帮我谢谢那人，就跟他说，灵儿记着了。”

他喝得都麻了，胃里更是翻搅倒海，跑来蹲在墙角吐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一儿。

可他到底没亲下去，李灵儿平日里总是妩媚勾人的视线，突然变成了刚磨来的银亮刀刃，直直地戳在他上，把他从中间剖开，肚里脏心烂肺全都掉了来，

阮正诚的酒当即醒了大半，他悻悻地松开李灵儿，退了两步才发现李灵儿的手半举着，还攥着把银亮的镰刀。

他是真心喜李灵儿的，跟那些光惦记着用上一回的王八不一样，直到三哥结婚那天，阮正诚才知自己更混。

李灵儿的尾音突然颤了一下，她了鼻，这回真的也不回地走远了。

李灵儿说罢就把镰刀利落地回背上的猪草里，她转就走，只是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灵儿我喝多了，你……你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