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明清回，与她对视。

“满满，别查了，好不好？”陆明清忽然低下，额抵在宋元肩上，双手虚抱着宋元，轻声说：“我是真的怕——我怕哪天疫苗不用了，我怕我失去理智之后，会像之前一样把你推火坑里。所以，满满——求求你，回去吧，回宋家去，不要参与这件事情。宋念琛能护住你。”

他的语气很，甚至带着几分哀求，宋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的陆明清——他似乎真的很累。

他似乎是注意到了宋元的视线，于是微笑着摘下礼帽，对宋元遥遥的弯腰致礼，燕尾服边缘抵着树冠幽的翠，风姿楚楚。

，低声：“怎么突然想起来和我说这些？这些东西可以告诉我吗？”毕竟这些资料，连宋念琛都不肯让她知。

宋元没动，她透过陆明清的肩，看见远扶摇而起的炊烟，那摇晃着的翠树冠，上面站着一个男人。

那一刻他真的怕了。

陆明清没动，只是微微侧，呼落在宋元耳畔，有的。

宋元：“嗯，走了。他是谁？”

宋元被他拉着走了几步，她看着陆明清的背影，忽然问声：“陆明清——”

直到病毒肆，他被染。

陆明清松开宋元，看着之前那个男人站过的地方，表情有沉，低声说：“以前卡拉医院的患者，和秦楼月是同一批染者。他的能力很特殊，可以读取人的心声。不过这个能力也有限制，每隔三天才能使用一次，而且一次只能对一个对象使用。”

“就像玩游戏一样。”宋元皱起眉，问：“你刚才在骗他？”

他没指望过靠着一次欺骗自己模拟来的假话就能骗到那群疯，不过多放几个□□总是有好的。

宋元垂下眸，掐了把陆明清的后腰，轻声说：“人走了。”

陆明清：“算吧——不能说是骗，半真半假。反正他也不会信我说的。”他耸了耸肩，拉过宋元，：“走吧，不要在这站着了，我们去看看化验结果来没有。”

他害怕——他害怕——他害怕自己也变成这样。

陆明清沉默片刻，说：“满满，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末世没有你想的那么安全，就算找到了魏玲，也未必能控制现在的情况，甚至连我们这些异能者，最终都有可能对同类举起屠刀！所以......你到帝都之后，就回宋念琛边吧，不要再查魏玲的事情了，会好不好？我答应你，一旦有了魏玲的消息，我一定第一个通知你，好不好？”

“陆明清.......”

陆明清见过那些失去理智的染者——曾经用来保护别人的异能，瞬间成了可怖的杀！曾经被纳羽翼之下保护的人，转瞬之间成了嘴里撕咬的！

下一秒，男人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他说：“真走了？”

“没什么。”宋元摇摇，笑嘻嘻的说：“喊你两声。”

从走到台，陆明清张嘴说第一句话开始，宋元就知他在撒谎；她太熟悉这个男人了，就算陆明清可以欺骗自己，都骗不过她。

因为都不够格。

陆明清最怕的，是自己失去理智之后，也会对宋满满同样的事情。

陆明清曾经很骄傲；他喜宋元，但他不急着告白，因为他知宋元是他的，没有人可以和他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