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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尖牙越发锐利,他的涎水滴落在地腐蚀出一个个坑洼。
除了特殊火焰,没有东西能真正杀死平将门,即使是能伤害到他的黄金丸,也只能做到破坏他肉体的完整性,他身体的任意部位都能独立存活。
昏黄的天空淅淅沥沥地落下如石油一样黏稠浓黑的不明液体,让地面的野火继续苟延残喘着;枯黄的芦苇荡里趴伏着穿着甲胄的武士尸体,他们的马仍在壕沟陷阱里半死不活地蹬着腿;颜色各异的破损战旗倒在红褐色的泥泞里,污迹模糊了上面绣着的家纹和文字。
这是一场惨烈的战争。
那些能被当作燃料的雨水在落在虎杖悠真身上前,全部被再次回到虎杖悠真身边护卫的女武士「巴」手里挥出的火焰给燃尽。
披头散发的泷夜叉姬和她的白骨召唤物也被平将门的领域自动判定为「敌人」,作为异类他们在黑雨下发出痛苦的哀号,身体被那不知名的液体给迅速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平将门的领域会攻击自己他心爱的女儿,攻击他维持理智的保险阀。虎杖悠真对此并不感到奇怪,并不是所有人的领域效果都能被拥有者精准的识别,并施加在某个“入侵者”上。
——看来他要学的还有很多,至少不能像他这个老祖宗一样丢人。
虎杖悠真改用单手持刀,他先是拨开了平将门的一名分身下劈的太刀,另一手肘往下重重一压,压下了另一名分身持刀的手臂。他后腰深色的衣服下血肉翻起,那七条毒蛇从他的身体延伸、脱落,化作对敌的武器朝着他袭来的平将门们身上袭去。
——七个平将门,只有有影子的是本体,其他的都是平将门的影武者秘术所制造的假身。
一身火红的「巴」回转到虎杖悠真身后,她修长的腿一伸,一勾,一蹬,生生将一个影武者踹成一团如墨水一样黏稠的淤泥。然而,这淤泥在天上落下的黑雨的补给下,再次焕发了生机——它又一次膨胀,变成了平将门的模样。
而刚才被虎杖悠真和「巴」挥退的平将门和他的分身们,仿佛不知疲倦和疼痛的机器,又一次围了上来,就连泷夜叉姬那些没有完全消散在黑雨里的荒骷髅,也拖着残缺的身子,摇摇晃晃地朝他们靠近。
原来如此,是打算把他困在领域里打消耗战啊。在周围没有“血食”的情况下,他跟这种受肉的诅咒打消耗战的确没有便宜可占。
虎杖悠真的眼神稍微变得认真了些许。
在平将门没有生得术式的情况下,他给自己的领域附加了什么自身特性或规则?环境Buff?「不死」?能作用在分身上的话,是否代表他们其实是一个整体?
狮象搏兔,皆用全力,如果在这种家伙面前翻车的话,赞岐那只长翅膀的狗上皇会在黄泉国嘲笑他的吧。
对抗领域的最佳方式就是领域,要是现在的“自己”能展开领域的话,会轻松很多…但考虑到羂索肯定就在附近偷窥的话,他需要考虑的因素和变量便多了。
虎杖悠真的被动血鬼术「大社」在上一次因重伤失去意识而被触发,还是在羂索面前——这个狡猾的男人大概已经推断出他的血鬼术存在一定的使用限制和条件。
无论羂索想要做什么,虎杖悠真都知道失去意识和理智的那个自己,只是一个被野性和本能支配的破坏者和捕食者,届时一定会将他在意的人类当作优先猎杀对象。
——那家伙不会打着让他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去拖延五条悟的主意吧?
「那么,他的后手又是什么?」
虎杖悠真很快便知道了羂索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