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又过了一年——

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会儿，没能逃开，睁睁看着他把手送了上来，贴住了她的嘴。被碾开，她尝到一片意。若不愿意张嘴吃掉，他就会一直这样压着她。

她羞辱他是隶的时候，他开心地笑了起来，上赶着要主人的脚，亳不勉地说今后他就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贱了，还说愿意永生永世侍奉尊贵的主人，希望能够一直跪在她脚边，还望她不要嫌弃。他如获至宝地举起手打量着手铐，盯着牵在一起的锁链，神颇为迷醉难耐，尾发红，像是幸福得快要哭泣。

少年撑在她上找她接吻，长指在她发里，拢住了脑袋，带着她亲他。她哪也去不了，只躺着迎合，先后吃下结、锁骨、再是小巧的樱尖……着着，男孩前那一抹细微的朱就变了，小突起磨着她的面，不需要特意去看，便能凭寻到准确的所在。

她用鼻梁起，蹭了蹭：“不可以在我嘴里。”

依偎在‘妈咪’怀里时，她还真有当小宝宝的觉。妈咪侧躺着，怕她累着了所以一直抱着她的脑袋，帮忙撑着她。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沉醉，另一手握着下，自发。

所以她还是被迫吃了那些脏东西。虽然很恶心，但下的却很舒服，让她觉得既像是在天堂，又像是回到了地狱。

“不可以！”她瞪了他一。

“不要用手，直接。妈咪快要忍不住了。”

后来妈咪说他不行了，把她抱到了玩偶上。她的后背陷柔，半靠半坐。妈咪骑在她前，挡住了她全的视线，他最后喂她吃的，就是他的起。她勉聚集了散力，抬起手去握龙，但又被妈咪拦住了。

“累了。”她闭着气，连说话的力都快散尽，“腻了。”

“我也在吃你的……一起。”既然不能心心相印，灵魂始终无法靠在一起，那么至少，要尽可能地合吞噬。

“好……你先吃……嗯。”

纸夭黧手足无措地注视着这个怪人，他分明好端端地躺在这里，又好像碎成了一块一块的。明明近在前，又全然是个超乎想象的谜题。

着嘴角问她。

“累了躺着就好，主人喂你。”

下的少年动了动胳膊，举了摊开手掌，像她展示刚刚来的残遗，要她也他。她怎么可能答应这事，脖却被龙尾绞住，被迫下压，直到脸无限贴近他的手心。

她其实知原因。是因为她一用都没有，什么忙也帮不上。就算告诉她了又能怎样，不过是徒增烦恼。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一用也没有。他们之间还是很远很远，恰如初相识那般。虽然时刻待在一起，却又于完全不同的两个阶段和领域。

这类的小游戏时有发生，主仆份也常常调转。不过小恶始终没有什么成就，因为就算哥哥双手都被铐在了一起，他看起来也很享受。

只要能够获得注视和，不是什么形式什么角度的，他统统笑纳。

这事情随便了。小恶趴过去掉了哥哥脸上的泪，净之后就骑到了他脸上。只是作为旁观者看着他自摸，她也跟着浑燥起来，像是过了电一样酥麻酸，仿佛已经跟哥哥零距离了一场。找他纾解时，她什么都没说，他也别无二话地她的下，得顺理成章。

最后自发来的时候，他便忍不住哭了起来，面庞痕纵横，笼罩在病态的红中。“要我为你什么都可以……”或许是这无私的奉献能带给他什么藉和快，他不停地呢喃着类似的疯话，又哭又笑的，似乎已经崩溃了。

她始终不清楚哥哥究竟经历了什么、又独自背负了什么。只记得他声声对她说不能有秘密，却日复一日地伪装微笑，哪怕翻了大车，就算在世界即将毁灭的前一刻，唤醒她时，也轻描淡写得好似无事发生。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