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婷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什么味？”

“好像还行。”慢慢轻轻。

“是吧，我第一次见到榴莲也觉得闻着臭，但吃起来又觉得很香，”贺焱咬了两问，“慢慢你真不吃啊？”

六过八分，贺东川骑着二八大杠回到海军大院。

也许榴莲真的像哥哥说的一样，只是闻着臭，实际上很好吃？

吃完榴莲，慢慢回书房作业，贺焱则回了自己屋里睡觉。

结果不知是榴莲味太霸，还是楼下住鼻太灵，苏婷扔完榴莲壳回来，就被楼下邻居拉住问：“你们家啥了？怎么一怪味？”

慢慢理直气壮地说：“问起来的味，和吃去的味又不一样。”

苏婷解释说：“一带的果，我们家贺焱从市带回来的。”

他骑的这辆自行车是苏婷刚上大学那会买的，车买回来后，她一直从大一骑到了研究生毕业。

“果怎么这个味？别是放坏了吧？”邻居嘀咕完反应过来，“你们家贺焱去市了？他不是在首都上班吗？”

慢慢看着茶几上剩下的两块带壳的榴莲，犹豫着：“好。”

慢慢伸一只手接过榴莲，捂着鼻吃一，再吃一。看着她因为生怕闻到臭味的模样，小心翼翼吃着榴莲的模样，贺焱忍不住哈哈笑：“你都吃了那么多榴莲，还怕闻到味？”

慢慢一想也是，缓缓松开捂住鼻的手，细细嗅了嗅，榴莲的味还在，但其实没有那么臭，至少她可以接受。

年后还没正月，就有人来找苏婷打听，问贺焱能分到哪里。当时苏婷说没定下来，大家还都不相信，有的大学早就开始分了。

味……有怪，但也是真的甜。

本来慢慢是不想吃的，她觉得这么臭的东西，肯定不好吃。可是看妈妈和哥哥吃得那么香，她又不确定了。

苏婷哭笑不得，却又拿不准贺焱以后的打算，就没有立刻解释，只糊应声。

见妹妹态度松动，贺焱撺掇：“这样，我这块榴莲给你咬一，如果你觉得不好吃，上吐掉好不好？”

昨天晚上他是在火车里度过的，倒霉地碰上了两个中年男人，睡觉呼噜声跟打雷有的一拼，吵得他一晚上没怎么合，到天明才睡着，他现在急需补觉。

慢慢闻言犹豫再三，终究没能抵抗住诱惑，捂着鼻走近贺焱，在他举起来的榴莲上咬下一块。

……

等到贺焱工作定下来，苏婷往外一说，不到一天时间大院里就传遍了，有人羡慕他了机关单位，也有人说国家单位安稳是有了，但挣钱肯定不如自己生意。

重生以后苏婷就没见过榴莲，所以算起来，她也有十几年没吃过了。

“不试试？”

贺焱：“当然，你看我跟妈妈，谁捂鼻了？”

“真的？”

因此，得知在首都工作的贺焱，在正常上班的时间里突然去了市，没有人觉得他是辞职了，而觉得他是被单位派去差。

厨房里忙碌着的苏婷放下手里的活，走来说：“小焱带了个榴莲回来，你不喜这味？”

“怎么会不一样？觉得榴莲闻着臭的人，一般吃不下去榴莲，能吃得下去榴莲的人，一般能接受味，你要不把手放下来闻一闻？”

贺东川摇：“你们吃吧。”

刚门，他就被熏了来，捂着鼻走去问：“什么味。”

虽然不确定他能不能接受榴莲的味，但该留还得留。

榴莲一，苏婷就忍不住眯起了睛：“好吃。”

但不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会否认贺焱是大院同龄人中最有息的，也不会觉得他工作的单位不好。

“不太能接受。”贺东川拧着眉说。

“说不上来，有臭，反正不太好闻。”

拐一栋，贺东川锁好车上楼。

“榴莲是什么？”这时候榴莲名气没有那么大，一楼邻居听都没听说过。

在海军大院里，贺焱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

贺焱放下手里的榴莲，拿了块没吃过的，小的榴莲给慢慢。

贺东川继续摇。

榴莲一共四房，开了六块，随着慢慢松开鼻，三人又迅速掉了两块，剩下一块是给贺东川留的。

“啊？我们还给你留了一块榴莲呢。”苏婷穿过餐厅，走到斗柜前拿起盘问，“你吃吗？”

兄妹俩离开客厅后，苏婷将空调关掉，并打开窗透气。

毕业后她没有参加工作，而是回到了大院里继续从事自由职业，就用不上这辆自行车了，于是它的使用者变成了贺东川。

贺焱盯着妹妹问：“能接受吗？”

“给你拿一块？”

问完不等苏婷回答，就给贺焱找好了理由：“他是不是被单位派去差了？你家贺焱真厉害，刚单位就这么受领导重。”

苏婷汗，猜测：“应该是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