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兰说了个地方，是北方某省：“我们那不产果，供销社里常卖的只有苹果和橘，味不一定好吃，但价格肯定贵，比沪市这边都贵。”

她知如果苏婷愿意说，刚才就会顺带着说来，不提就是不想说的意思，问太多反而让人心烦，便转移话题：“沪市不愧是大城市，苹果比我们老家供销社里卖的好吃多了，不但个大，吃着也甜。”

铮却没把菜给她，放下果说：“我去洗吧。”拿着菜到台，找洗菜用的篮开始择菜。

段晓兰说：“你那次买的个也不小，只是没那么脆，可能是放的时间长了，我们老家供销社卖的苹果才不好，个能比这里卖的小一半，也没这么足。”

苏婷说：“我们老家跟沪市卖的果差不多，不过东川之前当兵的地方果多。”

洗净苹果和枣后，她又找苏婷要了把果刀，把苹果切成等份的长块，端来给大家吃。

不等苏婷回答，贺焱就抢着说：“妈妈昨天工作到很晚，今天睡懒觉啦！”

段晓兰恍然大悟：“我说呢。”没问苏婷笔名。

哪怕贺焱本不想吃苹果，听着妹妹咬苹果时咔咔的声音，也忍不住拿了块尝尝味。这一吃他就停不下来了，没一会就跟妹妹一起掉了盘里剩下的苹果。

“你们不是很早就起来了吗？怎么吃这么晚？”段晓兰以为他们是一起吃的早饭。

“好吃。”兄妹俩齐，贺焱摸着肚说：“不用再洗啦，上就要吃中午饭了。”他可是要留着肚吃糖醋排骨的。

苏婷摇：“他以前在

“你是哪里人？”

虽然说他们上大学是带薪留职，但谁都知，大学毕业后后他们不一定会回到原单位原工作。

总之，上大学后还要忙碌工作的学生真不多，所以段晓兰才会好奇。

像段晓兰，在厂里算重要人了，可她考上大学的消息一传去，大队里那些领导就有了别的想法，火速把她给架空了。好在她早知他们靠不住，没指望过他们，只要工资不断就随他们折腾去。

所以他们上大学后，原来的工作都会有新人上，他们专注学习就行。

“行。”段晓兰，又问苏婷还吃不吃。

段晓兰恍然大悟地哦了声，问：“你以前在单位里是什么的？现在还要理工作上的事？”

就算是他们的单位，规模小的基本不想这事，规模大的在他们毕业后，也会给他们调整岗位和级别。所以哪怕是回原单位，他们也不会之前的工作。

段晓兰见了便问：“好不好吃？阿姨再去洗一个？”

慢慢本来没想到这，听到哥哥的话连忙：“对对，我们下午再吃。”

这批苹果是刚回来的，个大，足，吃着还很脆，味很不错。

贺焱想吃枣，慢慢两个都想吃，于是段晓兰拿了个苹果，又找苏婷拿了个盘，装了枣拿去浴室。

“贺同志以前不在这边当兵吗？”段晓兰好奇问。

苏婷没瞒着，说：“我没上班，不过平时会自己画连环画投稿。”

他们这批大学生跟往届不同，前几届都是工农兵大学生，单位推荐学的，所以毕业后回原单位的多。

段晓兰也没有闲着，将苹果和枣放到茶几上，问两个孩吃什么。

慢慢也附和说：“没错，妈妈晚上好辛苦的！”

苏婷刚才只吃了一块，勉尝个味，但她也摇了摇说：“我十多才吃的早饭，再吃中午要吃不下了。”

但他们这批大学生都是正儿八经考上来的，有真才实学，如果大学四年来还回原单位原工作，一步都没有，谁还会想考大学？

“你买的苹果确实不错，我之前买的没这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