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油灯，苏母回到饭桌前，脸上带笑意说：“不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家里没准备什么菜，今天先凑合着吃，明天早上我把鸭杀了……”

第95章 年前

李红一听忙打断婆婆的话：“妈你要杀鸭？那可是母鸭，能下的！”

但苏母疑心李红在外面晃本不是为了看闹， 而是惦记东西呢， 她要是光明正大地来问，告诉她就告诉了，这么鬼鬼祟祟的，苏母不太乐意说，皱着眉：“又没有给你的东西，你问那么多什么？还不赶饭去！”

六不到，天就彻底黑了。

话都没说，但从他脸上的笑容就能看此时此刻他有多兴。

但这话李红只敢在心里想想，最多跟丈夫嘀咕几句，不敢当着婆婆的面说，她公公当着大队书记，是家里梁的存在，丈夫有息，当媳妇的说话就用，他们这些儿女就只能听话，否则把人得罪狠了被分去，这日就难过了。

李红低撇撇嘴：“我就问问，又没其他意思。”

她的女儿，终于长大了。

虽然苏母没有名姓，但李红自己会对号座， 她觉得自己就是“没这个命”的人，心里有些憋闷，却又不敢得罪婆婆，脸讪讪：“那倒也是，对了，妹妹妹夫他们给您买什么好东西了？”

而对他们家人来说，杀一只鸭，就等于以后每天少一荤

至于她这个当大嫂的，更是不在对方里，到现在一光都没沾到。

还是锁上好，心里踏实。

其实李红心里的意思多了去了，她觉得自家这小姑，说她没良心吧，结婚后隔三差五给爹妈寄东西。可说她有良心吧，三年了，就没想过给两个哥哥买什么东西，多寄吃的回来，让苏母分了打发几个孩。

所以这小姑，不能得罪。

虽然鸭吃着不如细腻，没那么受迎，卖价比差，但鸭个大，一个鸭搭两个青椒就能炒一盘，而且鸭凉，能降火，所以他们乡下人自己吃的话，都更偏向鸭。

当兵好啊，当兵吃的是国家饭，还能当大官，看她妹夫就知了，副团长呢，听说公社领导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的。

这么想着，李红抬起，挤笑容说：“妈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回厨房饭了？”

平时家里人多的时候，她睡觉的房间是不上锁的，反正里面衣柜还有一锁，家里的贵重东西全在柜里。

苏母看在中，默默放开双手，看着他们十指握，脸上满是安。

想起刚才去闺女房间时，的确没看到两个孩影， 苏母问：“他们什么去了？”

但这不是闺女给他们买了那么多好东西嘛？只是吃的被拆开就够她心疼的了，万一从外面拐来一个手脚不净的，那她得哭死。

苏母冷哼一声说：“城里人谁养鸭？他们年纪又小，没见过也正常，别人想觉得新奇都不行， 没这个命啊。”

“后院看和鸭呢， 你说这城里来的孩也真是有意思啊，鸭都能看得那么乐呵。”李红的表情语气有看闹的意思，又像是觉得他们没见识。

“嗯，去吧。”苏母脆，看着她转走厨房，自己也转把房门给锁上了。

“我没晃， 我就是听到外面有声音， 跑来看看。”李红解释完，不等苏母问就压低声音说， “你知妹妹家那俩孩在什么不？”

好东西嘛，没必要藏着掖着，苏母也愿意拿来给家里其他人看， 反正除了给老的衣服和茶叶， 其他的怎么分她说了算。

李红心里琢磨过了，小姑跟她再不亲近，她男人总是亲哥，她儿总是亲侄，表弟他们都帮衬了，以后她儿想当兵，他们没理不搭把手。

将闺女买回来的东西拿回房间， 刚门苏母就碰上了李红，皱眉问：“你不在厨房里忙活，在外面晃什么呢？”

而且姑家表弟当兵这事，李红一直记在了心里，虽然苏婷只说帮忙问了下征兵相关的细则，但她偷听过苏父苏母聊天，知负责征兵的人跟妹夫认识。

……

苏家大队没拉电灯，怕苏婷他们觉得光线暗，吃饭时苏母把厨房里的煤油灯也拿到了堂屋，两盏一起上，屋里看着亮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