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没听懂，疑惑地问：“什么？”

鲫鱼刚烧好，还没盛来装盘，江建平走到灶台前，往锅里一看就知香味不是从自家厨房传去的。

写完作业后，被老爸个不停，贺焱嘀咕说：“我会完作业再去玩。”

“哦——那龙虾呢？”

“它怎么长得这么奇怪？看起来好凶啊。”

他闻到的香味有呛人，明显是辣菜，而他媳妇烧的鲫鱼是糖醋，辣椒都没放一颗，香味不一样。

“也是淡虾。”

但话音刚落，孟秀珍心里冒个人：“是不是楼上贺家？”

“河蟹是什么？”

孟秀珍闻言，用力嗅了嗅鼻，果然闻到了呛人的香味：“这是在啥？”

步骤复杂的只有油焖大虾，要开大火炒，放的调料也多，但贺东川下厨经验充足，炒起菜来有条不紊，看着养。

慢慢语气轻快：“哦哦~”

龙虾调料依次放，没多久，锅里就飘了香味，客厅里玩耍的慢慢鼻，循着香味，迈着小短跑厨房。

“河里、池塘里生长的螃蟹，也就是淡蟹。”

闻到香味的不止慢慢，楼下楼上的住都闻到了香味，刚开始孟秀珍的丈夫江建平以为香味是从自家传来的，放下报纸走厨房问：“你什么了？怎么这么香？”

贺东川说：“你它长得凶不凶，好吃不就行了？”

“闻不来。”但香味很诱1人，江建平觉得他馋虫都要被勾来了，问媳妇，“谁家菜这么香？”

之前贺东川的确打着糊他的主意，但没想过要骗他，而且这会龙虾螃蟹都买回来了，也没法骗，便说：“这是河蟹，个当然比海蟹小。”

贺东川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尝过你们就知了。”

在平川岛那两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家从没买过河虾河蟹，至于以前有没有吃过，贺焱已经没印象了。

问这话的不止贺焱，还有慢慢，兄妹俩围着装螃蟹的桶蹲着，说话时一起仰起，脸上都满是期待。

“这我哪知。”孟秀珍心想她又没千里，哪能知别人家了什么菜。

一栋楼住了好几年，其他人厨艺怎么样，孟秀珍心里很清楚，说差谈不上，但会的也就是家常菜，跟她半斤八两，炒不这么香的菜。

周日上午，贺东川去周边大队买了几斤龙虾螃蟹回来。

只是厨房待了没半分钟，慢慢就被呛去了，油焖大虾的香味不但霸，还很辣，很呛人。

贺焱年纪大些，也更了解老爸，知如果不好吃，他本不会这么说，心里放心了，凑到妹妹耳边说：“爸爸说好吃。”

“好吃吗？”

但再没印象，贺焱也能看问题，盯着龙虾螃蟹看了半天问：“爸爸，这个龙虾怎么跟我们以前吃的不太一样啊？而且螃蟹也好小。”

中午这顿饭得并不费事，总共就三菜一汤，汤是青菜豆腐的，煮起来很快，螃蟹直接清蒸，基本不费时间。

可说完孟秀珍又想起件事，纳闷：“不对啊，前几

他们家以前吃的螃蟹，一个能有这盆里的两个大，贺焱怀疑爸爸在糊他。

……

孟秀珍也在厨房里炒菜，香味一冲，没闻到楼上飘下来的香味，回答说“烧了条鲫鱼，你闻到香味了？”

江建平摇说：“应该是楼上传下来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