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会了。”

再后面慢慢被抱走，贺焱也走镜，小夫妻拍下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张合照。

“反正睡不着，”贺东川说着，低亲苏婷的脸，“而且新年第一次，不是很有纪念意义吗？”

她睁往外面看去，外面天都没亮，就又闭上了睛，想再睡一会。

苏婷越躺越焦躁，忍不住翻个，刚一动，耳边就响起了贺东川的声音：“醒了？”

因为好奇，再加上屋里和，让人不至于恋床，所以苏婷躺了一会就起来了。

之后小夫妻带着两个孩，也拍了张小家的全家福，这次苏婷和贺东川坐在凳上，两人侧面相对，怀里抱着慢慢，后站着贺焱的。

“你说呢？”苏婷说着，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神。

最终，在贺东川的努力下，一个多小时后，苏婷成功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外面已经日上三竿，楼下不时传来贺焱哼哼哈哈的声音，苏婷心听了好一会，也没听楼下在嘛。

……

想到好友白的发，程晓曼叹气：“他真懂事了才好，也免得他妈为他心。”

贺东川则抱着慢慢站到了父母后，王姨站到了他的左手边，右手边则站着苏婷，苏婷再过去是贺焱。

然后是各单人照和组合照，王姨、贺焱和苏婷各拍了张单人的，苏婷跟贺焱、慢慢都有合影……

贺东川翻，压住苏婷说：“那我们来运动吧？”

“你也醒了？”苏婷问完想起来，贺东川睡眠比她都浅，外面这么吵，怎么可能睡得着，便改问，“你醒多久了？”

但第一声鞭炮响起后，声音就没再断过，哪怕中间停了一会，也总是很快会再次响起，吵得人睡不着觉。

但贺东川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为了让这个新年更有意义，他迅速剥掉苏婷上的衣服，从她的嘴一路吻下去。

下床时苏婷稍微有，不过上很清，估计她睡着后，贺东川打给她清理过。因此苏婷没再洗澡，刷牙洗脸完就下楼了。

这会程晓曼正和王姨正在厨房里准备年夜饭的材，听到声音走来问：“起来了？灶上着有粥，我给你盛一碗？”

老大当兵了，去年刚升了副营，老幺听从家里安排，上了工农兵大学，毕业后了机关单位工作。只有李文俊，下乡七八年，到现在还前途未卜。

照完全家福，苏婷他们走到镜外，留下贺父贺母坐在凳上，拍他们两个人的合照。

新的一年，苏婷再次在鞭炮声中醒来。

贺东川抬手拉亮电灯，从枕下面摸手表，眯起睛：“四四十五。”

苏婷连忙说：“不用，我自己来盛就行。

“可能年夜饭吃得早。”贺东川眉心，侧过问，“你还睡得着吗？”

“他们怎么这么早放炮竹？”

到底是别人家的事，再加上还要拍照，程晓曼就没多说，照工作人员说的，和丈夫并排坐在凳上。

他们一家站定后，摄影师也弯着腰站到了摄影机前，从镜里看他们，喊：“一二三，笑！”

一看他的表情，苏婷就知他说的“运动”是什么，瞪着他说：“现在是早上！”

虽然去年过年，她也是很早就被吵醒了，但当时起码过了五。本以为今年能睡个好觉，结果比去年更早被吵醒。

这当父母的，再倚重息的孩，到来心最多的，肯定是最不争气的那一个。

苏婷呵呵：“不觉得。”

苏婷被他得意动，只好半推半就随他去。

“咔嚓——”

较起来，也属他过得最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