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

贺焱脑袋耷拉下去，抬哀怨地看一老爸。

在榕市上火车时，苏婷上虽然穿了三件衣服，但都很薄，火车刚闽地，她就开始冷得打哆嗦，赶从带的行李中翻件厚呢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们收拾行李回首都过年前夕，慢慢终于学会了喊哥哥。

“他说慢慢好哄，就聊了两句。”苏婷说。

贺东川睛瞥向贺焱，一看他那表情，就知他得意上了，便开说：“懂事是懂事，就是不太稳重。”

贺焱：“……”

虽然父俩很希望慢慢开第一声喊的是他们自己，但实际上，慢慢第一句喊的是“妈妈”。

倒不是妈妈更好念，而是苏婷一天到晚都在家，随时随地都能教慢慢喊妈妈，所以这一波她赢了不意外。

床铺对面是个公差的中年人，之前只跟贺东川简单聊了两句，这会看到慢慢眉开笑，忍不住：“你闺女好哄。”

……

贺焱乐疯了，直到登上火车，他人都是飘的。

贺东川心里偷笑，面上却淡淡的，继续跟中年人聊天。

父俩走得脆，吃糖吃得正快的慢慢不了，扯着嗓喊起来：“糖……糖……爸爸、哥哥、坏……”

“那也不行，你手洗了吗就这么喂妹妹？还有这个糖，你准备给谁吃？”不止糖，连贺焱手上都是慢慢的。

上火车后他哪都不去，就黏着妹妹，手上拿着颗大白兔糖，听妹妹喊一声哥哥，就给她一糖。

贺焱哦了声，将沾着妹妹的糖往嘴里一，贺东川看得额青动，最后选择抬起，不见为净。

“我吃，我不嫌弃妹妹。”贺焱刚说完，表情就心虚了起来，“我手是净的，而且我也不知去哪洗手。”

“我在跟妹妹玩，没有逗狗。”贺焱解释说。

慢慢也终于愿意给父俩神了，在会喊妈妈的第三天，她张喊了声爸爸。

贺东川好笑地问：“你逗狗呢？”

但厚呢也没能多久，火车开过淮河，温度便开始断崖式往下跌，没河北，苏婷就把裹上了厚棉袄。

贺东川连忙站起来：“……走，我带你洗手去。”

当不了闺女/妹妹第一个喊的人，能当第二个也不错，所以慢慢喊妈妈后，父俩还在较劲。

苏婷抱着孩，赶忙在装零的袋里翻找起来，没多久拿个糕，掰开喂给慢慢。

中年人又说：“我看你们家老大也很懂事。”

这次倒不是因为贺东川时间比贺焱多，而是爸爸的确比哥哥好发音，但不怎么样，贺东川总算能听到闺女喊爸爸了，他很兴，也很欣。

贺焱的情绪跟爸爸正相反，他很失落，直到苏婷告诉他，爸爸比哥哥更好发音，他才打起神，继续教妹妹喊哥哥。

苏婷笑着说：“就是吃，有好吃的，一哄就好。”

糕一，慢慢是糖也忘了，爸爸哥哥也不坏了。

为此，放寒假后贺焱放弃了去玩耍的机会，每天在家不是写作业，就是教妹妹喊哥哥。

两人聊着天，贺东川就带着贺焱回来了，坐下后问：“在聊什么？”

当不了第一第二，他要当第三！

棉袄是原从老家带来的，闽地因为纬度低，冬天最冷的时候也穿不上棉袄，所以百货大楼里卖的衣服都不太厚。

自从吃过一次糕后，每次去市里百货大楼，看到糕慢慢就会“呀呀”叫唤，哦，她现在不呀呀叫了，改成了更直白的“要要要”。

为了回首都过年，刚一月苏婷就原的棉袄，和贺东川

贺焱耳朵尖，逗着妹妹也不忘听大人们聊天，被夸奖后默默起膛，他也觉得自己很懂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