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两人实在没办法，只好让贺焱从怀里拿一个糕，掰成小块喂给慢慢吃。

贺东川则从袋里拿镜盒，将其压在晚上要穿的衣服下面。

放在两年后，这一堆东西没几十块钱买不到，但现在两块钱就能包圆，旧货店还给送麻绳，帮忙捆好。

取回稿费后，苏婷了下现有存款， 她这一年多挣的稿费， 除了第一次拿到的用完了，剩下的都攒了起来， 到现在光稿费她就攒了两千六百七。

十一月中， 《知青》前两本上市，苏婷也收到了相应的稿费。

“你找课本的时候，我去隔镜店转了圈，觉得这个镜框还不错就买了，”镜都上了，贺东川就没再隐瞒，简单代了情况后问，“怎么样？”

第65章 回首都

当天晚上，洗漱过后苏婷靠在床上，翻着最新的连环画报，听到声音一抬，就看到穿白衬衣，着细边镜的贺东川推门走来。

贺东川则趁机回到客厅，找借支开贺焱，从装衣服的袋里摸镜盒袋，并用手挡着回到主卧。

……

饭，苏婷说：“先买这些吧，缺的以后再来找。”

结果慢慢正好看到，当即伸手叫唤起来，也要吃糖，但贺焱还没摸糖，就听到苏婷说：“别给她，小孩容易噎到。”

贺焱个蹿得快， 一到换季必须买衣服，苏婷是衣柜里总缺件衣服，到换季时不买衣服心里不舒服，因此每到换季，他们家光买衣服就要掉两三百。

再件西装外，他可以无衔接去演霸总，不仅帅，还很苏。

贺东川应着，将闺女给苏婷，自己抱着书去前台结账。

慢慢生还不到半年，没吃过的东西比吃过的多，像糕，她以前就没吃过。乎乎香的糕一嘴，慢慢瞬间止住了哭声，吧唧两三下就把糕咽了下去，张着嘴“啊啊”叫唤，表示自己还要。

哪怕不说换

苏婷惊呆了：“你哪来的镜？”

贺焱哦了声，赶忙将糖回去。

上船刚坐下，贺焱就从抱着的零里摸了颗大白兔糖，拆开了嘴里。

贺东川单跨到床上，双手撑在苏婷两侧，俯看着她问：“我今天这副打扮，够斯文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苏婷很不争气地咽了下。

贺东川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慢慢回主卧，并把苏婷叫来：“她刚才好像了，布摸着有。”

两人离得这么近，她什么反应，贺东川当然一清二楚，眯起睛意味长：“你果然喜斯文人。”

“行。”

“什么怎么样？”

苏婷：“？！！”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这次门，一家收获颇丰，回去时贺东川一手提着书，一手抱着闺女，苏婷手上也是大包小包，连贺焱手里都抱了一袋吃的。

船行二十多分钟，慢慢就吃了二十多分钟，下船后她吃饱喝足，睛一闭就睡着了。

慢慢虽然没听懂妈妈的话，但她看懂了哥哥的动作，意识到自己的糖没了，便扯着嗓哭了起来，苏婷和贺东川抱着哄都没用。

她穿来时就有的存款，再加上贺东川后来上的钱， 差不多有四千。

“是吗？”贺东川睛不眨地说，“那可能是我的错觉。”

这一年多贺东川发的工资， 加起来有三千多，但他工资，他们开销也大，少的时候七八十，多的时候他工资都不够用。

气质斯文的人，给人的觉通常比较柔和，但贺东川严肃冷漠，特别是上细边镜后，他的神变得更加锋利，更显气势凌人。

苏婷正在拉闺女布，仔细看了好一会抬说：“布是净的啊。”

苏婷信了他的话，跟着走主卧，坐到床边摸闺女。

“肯定是你的错觉。”苏婷边说边起往外走，去收拾买回来的东西。

听起来可能夸张， 一百多块怎么可能不够用，但事实的确如此。

旧书店的课本虽然不至于称斤论两卖，但也差不了多少，苏婷这一摞书，光课本就有二十多本，更不用说还有成的试卷，和学生抄的题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