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小小稚童面淡笑，却没有再说什么。

“嗳。”她吃了瘪，忍不住开：“把赤豆还给我。”

嘁！不说就不说，谁先说话谁是王八！她朝玄知了个鬼脸，从池里起来穿衣服。

“喜便好。宗主肯定很兴，咱们极山坞终于后继有人了，明天的认亲仪式他重视着呢。”，师兄摸了摸玄知的发冠，“你一定会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的。”

“我不清楚你的底细。”他的声音很平淡，淡得几乎就要散在夜风之中：“若是给了你，转你带着他跑了，我要到哪里去寻你？”

心大意的小娘直到此刻才想起了这一茬，脚趾在翘鞋里扭了又扭，最后咧嘴对着玄知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玲珑没吭声，从鼻孔里挤个不屑一顾的哼唧声，慢吞吞地将下裙扎好，走到他的边。玄知并不气恼，只扬扬手里的烛台，示意她跟着他往回走。

“为何？”

“我是你的仆从，我跑什么呀？”李玲珑跺跺脚，“你这个人真不讲理！”

“这是否已经有些过于逾越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李小娘，否则……明天一早我便只能送你下山去了。”

纵使李玲珑再迟钝，她也能觉到玄知有些不兴。她乖乖呆在汤泉里等他，一泡就是大半个时辰，都快泡皱了，结果这人一回来便把脸拉得老长，衣裳往地上一丢，闷声不响地背过去了。

“不行！”李玲珑急了，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了玄知的大，“哎呀，我招！我都招！别送我下山呀！”

玄知没有再回答她，于是两人沉默着走到合院门。

“我方才去你的厢房瞧过了。”玄知还是那般疏淡的模样，李玲珑咬着嘴，盯着他瞧了半天都瞧不一丝旁的情绪来：“怎么我的什都跑到了你的衣箱里去？”

“一切都好便行。”玄知稚的小脸没有什么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淡漠，他认真地朝少年拱了拱手“有劳师兄了，这儿很宽敞，很安静，我很喜。”

偷瞟了一面前的师弟，他还那么小，牙都还没有换全，爹娘这样待他，会到苦楚么？

玄知托着赤豆，侧耳聆听后的动静。李小娘正乖巧地穿衣，倒并不如他设想中的顽劣，并未再什么格的举动，空气里隐隐浮动的桂酒香气也让他的心情略微缓和了些许。

“请先来吧，李小娘。”玄知推开院门，用手中的蜡烛燃了院四角的灯笼，整个院登时亮堂起来，黑暗之下掩盖着的凌景象。

“不可。”

“可换好了？”玄知询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