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风倒是想不太起来了，他是真的不太能记得当时疼不疼了，只记得他原本想瞒着谢堂风，奈何当时还是个小娃娃，生生剜掉了一块，伤没理好，后来直接病倒了，也被谢堂风发现了。谢堂风快要气疯了，罚他跪了一天一夜，跪完了还是他自己心疼，一边给他上药一边掉了两颗泪。

郁迟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虔诚跪坐在谢怀风面前，他一单薄亵衣，本就纤瘦，昏迷这几日这会儿更是憔悴得很。他捧着谢怀风的脸，那双眸极其定地望谢怀风眸底，嘴张了又合，脑里猛地蹿来谢玲珑趴在桌上骂魉是负心汉的画面，一时大脑当机，对着谢怀风那张风天下的脸脱而。

谢怀风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他未说完的话猛地顿住，视线被谢怀风肩膀前的一伤疤引过去。他方才没看仔细，只想着胎记都是显的，朦胧月掩盖住了这颜与旁边相差不大的疤痕。它大概拇指那么大，静静趴在谢怀风肩上，像一块红的玉嵌在里。

记。

“心疼？”

郁迟心里猛地一撞，不自觉伸手摸了上去，是平的，这里……是那胎记吗？谢怀风还是严泺的时候便不喜，等他成了谢怀风更无法容忍，所以……

郁迟慌张了一瞬，怕谢怀风还是不能接受“严泺”这个份，暗自后悔自己不该在这时候提看胎记这件事情。谢怀风明明刚从牢里回来，卞鹰还不知跟他说了什么，他明明是想让谢怀风开心的……

郁迟眶这就红了，声音闷着，“嗯，当时肯定很疼。”

他话说得磕磕绊绊，谢怀风见他犹豫至此瞬间便明白他想看什么。谢怀风无奈扯了，反手挥袖一内力将油灯直接熄灭，屋内这下只剩一地月光。

“他教我的很多东西我认同，可能小时候我也是崇拜他的，曾经也想得到他的认可。”谢怀风着笑，声音轻，好似以前那些事不是他亲经历似的说来风轻云淡，“他”是谁谢怀风没说明，郁迟却听懂了。

前两次在小风殿他就想看了，神瞟过去几次，没能看到类似胎记的痕迹，又不敢主动提来。

大家！！新年快乐！我来啦！新的

“四爷，您永远是我最崇拜的人。”

“我会负责的，无论你有什么份，无论你上有什么伤痕，我都会的。”

“但他始终认可的都不是‘我’，而是他的孙，是我上的一胎记。我有时觉得一切都不对，却不明白问题在哪里，人大多数时间不会怀疑边的环境。”

谢怀风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勾得心，随手将挂在肩的衣服重新撩回来穿好，着郁迟的下到自己面前，低在那双上落了吻。

郁迟几乎想象到了谢怀风是怎么用一把匕首生生剜掉了那块胎记，他可能是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的，也可能是不耐烦细微地皱着眉的，或者可能是眉藏着不甚在意的淡漠。他将额抵上谢怀风肩膀，默了半晌，又抬将嘴送到那疤痕上奉吻。

作者有话说：

衣衫被剥下来一半，只来肩膀，郁迟借着月盯过去，“在哪？之前我留意过，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