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吗？问天凡对他阿，少女对问天凡。他完全分辨不清，他本是未经情，不懂人复杂。郁迟想起来和谢怀风同上绝命谷时谢怀风讲过的那个故事，关于书生和百灵，在问天凡的故事里，他就像是书生，他的阿或许是书生执念的仕途、孝义，而少女则是百灵。

不像前代尊在位时教各方皆归罗殿统领，但严泺是尊的孙，教想重现当时的光辉也是指日可待。

郁迟心里憋着太多的疑惑，他从一开始就摸不透人这存在，他见过的人很少，但是又个个都复杂。一个问天凡，一个少女让他见识到完全的疯狂和难解，但程火没给他

郁迟留了他自己继续跪在原地发呆，自己往外面走去。郁迟养伤这几日心里想的并不比门外跪着的青喙要少，问天凡这个人给了他太大的震撼，郁迟这两日想大婚当日的事情，想谢怀风，七八糟地想一通。

“他没让你跟我歉。”郁迟说。

“和问天凡在一起，她自己提要去。我同她说她现在自由了，可以走了，她还是跟着问天凡一起了地牢。”

书生是喜百灵的，但百灵越过了喜的那条线，它上了书生。

以思念。郁迟反复看了几那熟悉的洒脱字迹，轻咳一声问青喙，“这个，能给我吗？”

郁迟应了一声，兴致并不是很，“问天凡呢？”

“那，也没别人了啊。”青喙没明白。

“……啊？”

郁迟皱着眉，“那少女呢？”

郁迟随的一句话给青喙当喝，他这两日来的昏昏沉沉突然敲了一记长钟。

郁迟也不是很懂，但是他就是莫名地理解到了谢怀风并没有指使青喙这么向自己歉，谢怀风才不是那人。郁迟虽然不明白，但他看了看青喙，想了半晌，随建议，“或许是跟你自己吧。”

他甚至在想，问天凡是真的疯了吗？他真的没能认那少女并不是他阿吗？但那少女却是没疯的，她明明是痛恨问天凡，恐惧问天凡，这个人将她的一生都毁了不是吗？她又为何要来，为何要主动走向他呢？

程火见了郁迟影，抬手作了一礼，“教主，可无碍了？”

青喙一愣，瞬间明白郁迟的意思，忙，“可以，只是……”

也就像他和谢怀风，谢怀风是喜他的，他不该再往前越过这条线，只会徒增困扰，是这样吗？

程火自想了重建罗殿的法这几日竟也纳了不少势力，天残教的覆灭算不上是一件完全的坏事。问天凡和他们本就不是一心的，现今教各方势力比较独立，从郁迟这个教主就能看得来，他更像是一个没有实用的份，大家表面对他恭敬，实则无人听他指挥。

郁迟是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这些问题，关于情。

郁迟表情有些莫名，“说的不是我。”

程火看向天残教……现在应该叫罗殿的教坛，“我怕他不是真的失了神志，也怕他有什么后手，便将他关在地牢里。他大婚当日杀了那么多人，实则是想用百人尸炼制起尸蛊，传闻此蛊能让尸不腐不坏，甚至能自由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