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意识到是自己院才让梁思闻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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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当然不敢吭声啦，他最怕老婆。我妈给你煲汤的时候，他在旁边剥蒜献殷勤。结果剥完两蒜，我妈告诉他炖汤不需要放蒜，我爸当时的表情真的很好笑……”

梁思闻的兴源自于他是真的满怀信心。

想要的人就在边，聂哲远终于无需在回忆里奔跑，一夜无梦。

“天哪你都不知我妈知你受伤之后，比我哭得还多，天天在家念叨哲远哲远哲远，我都怀疑到底谁才是她亲儿了。”

“我妈还没有松，不过肯定快了。”

聂哲远还不方便开车，两人选择打车回家。一路上梁思闻都在和司机师傅唠嗑，聂哲远不上话，便固执地将手指梁思闻的指，以此宣被冷落的不满。

比如，偶尔开开玩笑是恶趣味，但也要适时拥人怀。

聂哲远知逗人也得有分寸，见他不说话，当即伸手，“过来，梁思闻。”

聂哲远不善言辞，手术台站久了，情绪都很少大起大落，统计上保持平稳，梁思闻特别兴奋的时候他常常不知该怎么回应，要假装和他一样激动，只怕会败兴。

梁思闻正摆窗台上医院领导送来的，听到以后就站在原地看着他，无意识地扯下一片枯掉的，在拇指和指间搓，什么话也不说。

聂哲远任他咬了又咬，把人在床边，捧着脸亲了一下，“不赶你走，就在这儿陪我睡。”

租车停在小区门，步行到公寓楼大概需要五分钟。期间梁思闻有三次倒退着走路，为了和他面对面讲话，因为激动鼻尖都有些冒汗，就差把“兴”两个字写在脑门上。

梁思闻走过去，却没牵住，低盯着指腹上留下的一玫红的。

不过有另外一件事

八多散完步回来，聂哲远带着几分想逗人的心思，让梁思闻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来。

聂哲远碰了碰他的手背，“不开心了？”

一直到院，聂哲远都没见到梁大夫和闻大夫，当然，闻大夫煲的汤倒是没少喝。

梁思闻絮絮叨叨，声调上扬，眉梢都沾了少年意气。仿佛回到了中晚自习下课，一起回家的路上，梁思闻先是和他争论一电场磁场的理题，带电小球到底怎么个飞法，争赢了以后兴采烈地向他普及国产大飞机发展史，说他最崇拜的那位总师。

因为足够了解家里的两位家长，也足够信任他的发小、知己、人。

的判断力，晚上并不需要有人陪床，自己什么状况，他心里门儿清。

他好像掌握了一些谈恋的技巧，比如在人面前不需要时刻保持清醒，自己想要什么，梁思闻想要什么，在不过分的情况下，自私一，尽满足就是了。

当晚他们睡在一张病床上，聂哲远像之前在自己公寓的大床上那样，哄梁思闻睡觉。梁思闻直到睡着的前一秒都还在生气，不让亲不让抱，结果一睡着就乖乖贴着聂哲远了，潜意识里念着他有伤，也不动。

但梁思闻不愿意走，下午那会儿不在病房也是因为回家拿换洗衣服了。

被揽着后腰带怀里，又听到轻笑的声音，梁思闻要气死了，狗似地在聂哲远手背上磨牙，留下一个牙印，愤愤地说：“你又想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