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祺。”

裴辙筷顿了顿，看着姜昀祺，“这个不用你说

“不过有一可以确定，姜昀祺你是有用的。”

最新一封，就在昨天上午。裴辙差回来。里面记录了自己使用扑克定位法的片段。

那时他还在昏迷中，死生不定。裴辙的第一封邮件详细阐述了自己与姜正河的关系，以及对自己份的猜测。那时他还不叫“姜昀祺”，只以遂浒案件从属人员编号行确认。

之后的信件断断续续，不是很规律，涉及自己的健康状况和相关案件展。

裴辙在后叫他。

“下周。”

裴辙说明天要差，不过姜昀祺必须待家里，哪里也不准去。

宋姨笑，“我看着他，他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五十多页的邮件传递。最早一封可以追溯到七年前。

姜昀祺，没有再问了，只是模样认真地叮嘱：“裴哥，好好工作。”

走到门前的人却没有来。

宋姨阻拦：“上周才比赛完就发生这事，昨天到现在又哭又闹，裴先生就别去打扰了，让昀祺安静会作业。”

“过来。”

……

姜昀祺伸手拿笔电。

“……裴辙那么多心思在你上，不就是为了解决姜正河。队里安排跟踪你的人每个月定时定邮件向裴辙汇报，事无细,就是为了看看你有没有和姜正河接。这次也是因为你手机里的追踪,我们才暂时摸到姜正河踪迹,说来还是你的功劳……”

他熟悉裴辙，熟悉到好像成为了他。

姜昀祺将耳机放回去，趴在桌上闭上睛。

他拉开屉找耳机，准备换卷听听力，这样就可以一直低着,即使裴辙来——

是害怕,只是不知如何面对。

章政铭站在几节台阶上朝他伸手，“怎么样？有兴趣合作吗？我们会尽力保证你安全——”

邮件是内加密邮件，又设了双重密码，姜昀祺只略微站在裴辙角度想了想，密码就来了。

晚饭时候姜昀祺主动和裴辙说话，问他最近忙不忙。

裴辙好几次使用都不避着他,不说开机密码，就是邮件密码，姜昀祺也是有印象的。

裴辙收养自己，取名姜昀祺。之后每月都有一封关于“姜正河有无接姜昀祺”，以及需要裴辙确认“是否继续跟踪姜昀祺？”的邮件往来。

裴辙用的笔电此刻就摆在屉里。

七年前的八月份。遂浒大爆炸结束后的半年。

姜昀祺将时间轴大致拉到从昏迷中醒来的四年前。

“当然我不是制要你合。只是目前看来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姜正河下急需人，你以前又是他的得力助手。只要时间上抓,趁着这段黄金时间，你回去带假消息,我们里应外合，抓捕行动只会成功——可惜的是，裴辙事犹豫不决，到现在也摆不清你的位置……”

姜昀祺听见脚步声，他关闭页面合上电脑放回屉。

姜昀祺默默吃饭，吃了几又对裴辙：“裴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裴辙其实很忙。外事开的二谈判已经开启。年前搁置的协定需要重新谈，展缓慢。另一，研究所给的数据虽然在一跟，可备受瞩目的“天行者”项目延宕至今，总不是很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