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书洛是个空瓶，不曾修行聚灵，哪能施展召唤术？

乐谱上面并无歌词，闻灯没有视唱，而是视哼。这是首散板，音调稍，节奏拉长之后，像什么信徒祷告、天神下凡的背景音乐，闻灯故意哼快了些，约两分时间，便至结束。

的房间。

步绛玄来到他对面，同样盘膝坐下，将剑放在侧。

“我没有可以演奏的乐。”闻灯拉一张面脸，和步绛玄对视。

你是什么掉落秘笈的NPC吗？

步绛玄适才察觉失礼，依言照。

闻灯：“……”

他撇下眸，取垫盘膝坐好，理完袖摆又理腰封，讪讪地不说话。

闻灯这才勉为其难地将小册拿起。

闻灯：“哦。”

，的是纳天地灵气内、与天地同调的，而修行者施展的法术，则是向外释放内的灵力。

他在心底作了一遍“翻译”，翻到“说明”一页，细细一读，发现——

“试试。”步绛玄事先了解过，语气甚为平静。

这是一本古乐谱，和闻灯学过的五线谱、简谱有天壤之别，幸而闻书洛作为一名“大家闺秀”，学过一段时日琴，否则闻灯要当场馅儿。

闻灯看了看被步绛玄推至前的小册，又看看步绛玄，逐渐瞪大，说来说去，还不过是要他学习？

他比步绛玄矮一些，即使平坐，也要往上仰一仰，才能和这人视线相齐。月白的衫被灯火染得通红，他侧脸亦如飞霞，步绛玄看了他一阵，偏开，反问：“为何生气？”

“你都不生气？”闻灯唰的抬起，没料到步绛玄会说这个。

“它是一本乐谱，我想于你而言并不困难。”步绛玄又。

若有以音律之人弹奏此曲，可唤来灵兽助阵；灵兽品阶低，和奏乐之人境界相关。

闻灯一怔，张就要反驳，可最后并未反驳。步绛玄说得对，他的确是想凑闹了，古代世界娱乐活动少得可怜，而这几日，一直被闻清云关在房里题背书，简直要抑郁。

闻灯的视线落到他的剑上，心思一飞，不着调地琢磨起这是否便是别人间剑，这时听见步绛玄：“步靖华不过清净初境，但为步家正支嫡系，上必然有力法，或是习得了力招式。既然你执意代我战，便要好应对准备，不得满心无所谓。”

旋即不这个问题，取一本小册，继续先前的话：“时间仅有三日。想要在三日内，习得几招能够抗敌的刀术，于现在的你而言颇为困难。你的天赋在于音律一上，所以我推断，这本，你应当能在三日内学会。”

他又看了一遍谱。

夜风比日间更为肆意，步绛玄合上窗，回对闻灯：“其实是你想凑闹。”

他迫切地希望能够看闹，最好是能动手就不动的那。但被步绛玄直接明心思和意图，终究是尴尬了些。

这是一首召唤曲。

步绛玄：“那就唱。”

“咳！”他清嗓，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的步绛玄说，“你转过去。”

闻灯读完后，缓缓了个呼，把“以音律”几字，指给步绛玄看。

他逆着光，五官的廓比寻常看来刻几分，睛更是邃，不错目地凝视住闻灯，语气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