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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2/2)

我在宵夜摊上吃桂林米粉,忽然听见天台上面有人哨,一抬,他也正往下瞥——是冯朗。冯朗抱着他的吉他,闲闲地一扫弦,对我唱:“看过来,看过来……”唱完勾了勾手指,示意我上去。

不是个好梦,可我把它写了日记里,第二本本的第一页,写的就是它,既肮脏又无耻,又下。事如梦了无痕,也正是为了这一份肮脏、无耻和下,才值得写日记。

觉自己的手指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手机

我在末尾反省,以后不再叫哥哥了,梦里也不叫。是我把他叫来的,不叫,兴许他就不会现了。可世上的事,哪有那么简单?

空落落的房间,只剩下我和面前一尊观音像。

但毕竟是梦,没有从到尾挨打,啪——抠刨落地了,祖母忽然从梦里消失。

接着,地上的抠刨被捡起来,站得笔直,笔直地从脚跟爬上去,爬到肚,不轻不重地刮。想我吗?他问。手就住了下,打开嘴,捉住一条不听话的鱼,用手指钓上钩,慢慢地拷问。不回答就良为娼的法,“孝顺”往上挠,刮鳞切腹,把赤条条挠艳红的血……

在星河的时候,我每天都能听见冯朗唱歌,但这却是我第一次看他表演。我从袋里找到手机,打开了录像。冯朗刚唱完一首歌,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扫了一下,抬起,朝镜齿一笑。但手机像素很低,尽他坐在灯光底下,依然面目模糊。

不知为什么,我心得有些厉害,有无端的害怕,又不禁怯生生盯着香案上的观音看。我看见蜡烛的火苗在墙上摇晃,动的火光和影在观音的脸上明明暗暗,形成一似真似幻的裂纹。三红香上,几缕青烟徐徐升起。

多荒唐。梦里我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可现实竟是快活的?我真是恨他,恨到想把他脸上、手上的伤都咬开。但我又怕他,怕到会忍不住又把血的地方都净。

那烟笼雾锁的一晚,故事是从宵夜摊开始的。

修为超的女蛇,即使对方不答应,晚上也会找上门。——他从梦里走来。

冯朗之前跟我一样是星河的服务员,因为他有一把清朗的好嗓音,又会一门乐,所以后来离开了星河,跟几个朋友一起搞乐队,他们经常在这小酒吧里演

的麟江上正有一艘游驶过,很多人都举起了手机拍照,这时候,我听见冯朗换了一首歌,开第一句是:“很想给你写封信,告诉你这里的天气,昨夜的那一场电影,还有我的心情……”

醒来时不见血,只有一片的黏腻纠缠在我的间。

是一首老歌,我听过这首歌,很久以前还在白雀的时候。我清楚地记得,那时我蹲在卡拉OK的包厢门,听见我哥的声音从第一句唱到最后一句,然后是雯的笑语:“把‘虽然’去掉嘛!唯一就是唯一……”

宵夜摊南面朝麟江,北面倚靠一面石,大约有三米,墙是个天台,用挂满彩灯泡的栏杆围住,设了一个清吧雅座,有舞台和音响,每天晚上都有人唱歌。

自己的叫声。拿抠刨的是祖母,叫的却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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