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言看他一，言又止地动了动，却什么都没再说，转离开了。

“你如果实在不想，可以和我说原因，”成言低看了时间，“我会尊重你的意思，但药得开对，至少让他看一。”

成言离开没多久医生就到了，看到披着外过来开门的柯迟还愣了一瞬，但随即回过神来，训练有素地向他表明了自己的份，笑容亲和地向他提检查的需求。

关门声响传来时柯迟才将手里已经凉了的杯放回到床柜上，绷直的肩背也卸力放松了下来，任由自己陷在柔的枕被间。

“我是二十五分钟之前打的电话，”成言看着柯迟，“现在可能已经快到了。”

他站起往外走了两步，掏手机发了条消息，又看了时间才回看向柯迟：“我让他带了最常用的退烧药过来，你如果不想让他看就算了，吃了药好好休息，我先回公司上班，午餐会有人送过来，带过来的早餐放在餐桌上，你要记得了吃。”

成言没说话，又看了他片刻才声问他：“你不想看医生。为什么？”

但作为医者，很难说服自己就这样合病人把病情糊过去，柯迟只好退一步接过他递过来的温计，让他确认除了发烧没别的异常。

柯迟自己心里大致清楚这次发烧是为什么，但他不能、也不敢让成言知缘由，那些早就应该烂在淤泥里的过去，他不想让成言知，也不愿意看到他脸上或许会现的任何类似怜悯、同情，又或者嫌恶的神情。

——又是这样百依百顺的态度。

“谢谢，”柯迟耐心地听完，却没有要让他屋给自己检查的意思，礼貌地婉拒了，“我没什么问题，就是有发烧，只需要冒药和退烧药就可以了。”

柯迟抿了抿，视线垂在手里捧着的杯里，沉默了下来。

是十分重要且私密的官，但柯迟

查，不需要什么，不用担心。”

“好，”柯迟反应了片刻，顺从地，“您慢走。”

他害怕自己陷这样的温情里、害怕成言真的对他滋生在这段清楚明了的“包养关系”之外的情，他承受不起，也没资格拥有，只能一次又一次地以这样会让人生气与失望的态度调两人之间的份与关系差异。

柯迟咬了咬尖，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回应：“……都听您的。”

成言一也不想看到他这样，忍不住了犬齿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和柯迟置气，有什么也得等人病好了再说。

成言忽然又有怀念方才迷迷糊糊依赖地缩在自己怀里的柯迟了，尽很让人担心，但至少坦诚而真实。

“是着凉了，”柯迟缓缓眨了眨，原本与成言对上的视线却轻轻开了，“我前天过来的时候不是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么，应该是那时候着凉了，吃退烧药就好了，真的不需要麻烦您的医生。”

他闭上还能回想起方才靠在成言怀里的时候，Alpha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非常尊重他，但这样的贴和温柔却让他到一比动和留恋更多的惶恐与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