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恐惧来得有些过于突兀，以至于成言也忍不住多注意了下他的脸，但柯迟只是将脸埋在被间，什么情绪都不肯让成言看到。

柯迟的上有一块浅淡的疤痕印记，似乎是曾经过什么手术才会留下来的。

柯迟攥着被角的手指了又，他前一阵阵发黑，一个小时前听到“标记”两个字时汹涌而上的绝望和恐惧又重重地压在心。但他一个字也说不来，也没法拒绝这个Alpha的好意帮忙，更何况这是目前的最佳选择，便只能垂着眉，咬着牙翻自己的后颈，竭力压下因为恐惧而止不住的颤抖。

着床上蜷着显得分外瘦弱的Omega，“后面几发·情我没办法再给你应急。”

他略一犹豫，还是抬手轻轻握住了柯迟的肩膀，试图用掌心的温度让方才还在下承的Omega到一安定，在觉到Omega的默许时手上稍稍用力扶着柯迟的肩膀让他转了个方向，随后俯尽可能轻柔地将牙嵌柯迟后颈那一块极为脆弱的里。

那一声轻泣的“言哥哥”还犹在耳畔，成言心中有万般疑问也没法在这个时候问，只能将问话都噎了回去，坐在了柯迟旁的位置。

他垂下眉，颜浅淡的角勉地勾在醉营业陪酒时的弧度，仿若方才的所有愉、在Alpha面前的所有脆弱都只是假象。

即便好了准备，但尖牙刺破的疼痛还是几乎在瞬间击溃柯迟的心理防线，他的背脊仿若一张绷的弦，稍有不慎便会崩断，被Alpha握着的肩膀狠狠颤动一下，随而来的便是极度压抑后的急促呼声。

他说：“谢谢您，醉牌的开*价格可不低，就不必给了。”

这样的情况，只会在信息素契合度低于最低线的AO之前才会现，而如今大街上随便找一对陌生Alpha、Omega的信息素契合度都会于均值。

柯迟怔愣片刻，转朝成言个在Alpha看来格外惨淡的笑。

成言察觉到异常，将自己的信息素注一至他的后便很快后撤。

但乌木的温柔只是很短暂地在柯迟的上停留片刻，随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Alpha的牙印渗一殷红，很快就又只剩Omega自己的玫瑰浅香了。

——标记不上。

成言脑中空白一瞬，Omega小时候的恬淡面容与如今的极妍貌重叠在一起又轰然分离粉碎，他到一难以忍耐的愠怒和不可置信，以至于他在之前面对如今的柯

两个人都静默片刻，柯迟甚至忍不住抬手往自己刚被Alpha咬破的上摸了下，到一血，放到鼻尖下细嗅时却又的的确确只有他自己的信息素味。

他们之间没有办法标记、而他自己原本存的抑制剂也都不知被谁换成了诱发剂，可他的第二发·情也会在不久之后到来。

——他不能再依赖这个素未谋面过的Alpha、也不能再像方才那样把自己的所有弱势命脉都去了，即使他这次的发·情期仅靠他自己熬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