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脸更红了些，她错觉耳都在，“谢……谢谢秦总！”

秘书惊恐坐起来，掉耳机，盯着秦冕，一张脸瞬间就红了，“秦总，我……”

秦冕从里面来，将一条轻绒的拉舍尔毯搭她肩上。

她中的‘魏总他们’都是会所东，他们说要去会所，秦冕也不能扭说不行。

秦冕支开他的手，“没心情。”兴许是他今天累了又空着胃喝了不少酒，脸上难得有些泛红。秦冕酒量很好，上过的酒桌几百上千个，断片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果然秦先生料事如神，开会完再赶到会所时，夜晚的好时光已经漏去大半。他没赶上晚饭，只能啤酒三杯满先赔个歉，“我了，你们随意。”

安静许久的魏总这才不急不慢开，一副压轴架势，“这人有意思。他只接会所的客人，私下约会全拒绝。我查过他，并不是凭空来公关，之前跟过梅老板，后来没音儿了，不晓得是被人包养还是自己退的……我猜是后者，你们想不到吧，已经不少人私下找过我……”会

秘书小姑娘着耳机趴桌面上，支起手机看一晚上落下的偶像剧。她今天穿了条新买的宝蓝商务裙，肩包。

秘书立翻开手边的记事本，“可是秦总……今晚是和魏总他们吃饭……他们已经定在会所，让我转告您一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给吓的。话说一半时她分明看见秦冕在皱眉。

女嘟着嘴跟他打情骂俏，“谁说新的一定比旧的好，衣莫若新，人不如故。这里面大分可都是回客。”

这些个人里面，自然就有白鹿。

血

小姑娘次次如履薄冰，唯恐会错圣意，逆了龙鳞。

秦冕指了指的中央空调，“这几天意大利厂商在公司开会，冷气开的足，别冒了。”

魏总狐黠一笑，调戏着怀里的小女，“看来我们的人定期就该换换血，免得审疲劳。”

“那个白鹿是前几月新来的吧，以前没见过。小白脸倒是秀气。”

午休时间。

后总裁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她丝毫没察觉，心思还搁在剧中人上。

亏得包间晦暗，只亮了半盏暧昧的黄，于是没有人留意到秦冕的脸有些吓人。

“我说了你们都不信，那个季昀都来会所找他。要不是他如今还在这里接客，我都以为他是季昀的私生。”

魏总搂着怀里的小女，也举起杯招呼，“一人一杯再跟秦老板走一个啊。”

今晚的正事五分钟就够说完，魏总将手边的平板递给秦冕，“不选一个？”

“晚上你订的餐厅离公司近一。我下午有会，可能赶不上峰前下班，若是太远，怕会堵车。”

又有人掺和来，众人七嘴八，不知如何就把话扯到会所那几个人气公关上。

秦冕脸一波动，小秘书肩上的毯就往下溜一截。

自己的老板对会所是是恨，她猜来猜去都猜不明白。不久前这人天天往那跑，可这个月来，他又对它只字不提。

“这个人有一，之前无人问津，可一旦找过他的人都乐意回。我今晚就想他来着，得，别人压儿没档。”那人说着把平板到白鹿相片那页，右下角‘选择’二字已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