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赶改歉，但对方只是在嗓里唔了声，没有接话。

杜清劭角微搐，不可置信地动了动嘴角，只字未说。

“嗯……”洛铭表示肯定，“我知，其实我更希望你能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真的！？”杜清劭听得越发激动。

寂静与苍茫，其实当杜清劭无数次一人独立在冰场就能清楚的觉到，但洛铭的话，仿佛透过反光的白冰面，又加上了一幅鲜活的画面，让他真切地看见了漫天风雪中杀戮溅起的血迹和迟迟未能握的双手。

“总会有人相。不是吗？”

“编舞的事情你们的领导应该早有安排，我就不行参与了。不过这的导演我认识，所有的乐也都是在黎的响乐团完成的。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带你去拜访下各位老师。”

杜清劭还不习惯照顾一个焦虑症病人，一心想补救刚才的无心之举，却没想到他竟然平和。

“影片理解……其实这东西我很难用语言表达。”杜清劭还有些不知所措，抬看向屏幕，缓缓闭上睛，“这次选作比赛的曲目是分的曲，节奏鲜明，但是因为用了竖琴等乐，听起来又有一空灵邃的宇宙之。”

寥寥几句，末日的洪荒和人卑劣又伟大的复杂跃然纸上。

劭又开启一贯没心没肺的发言，直到受到怀里那家伙轻轻颤了下，才意识自己说了什么。

语毕，他轻轻掰开了杜清劭缠在肩上的手，起走上窗前，看向远灯火通

“只要能帮你更好的完成比赛，我无论如何都会尽全力。”

不意料的，洛铭默默低下了。

“怎么了？”洛铭看到他惊讶的模样，心里也不确定起来。

原本燥的气氛也安静下来，杜清劭脑里哄哄的，一声不吭抱着他直到影片放完。

“不愧是我的老师，太了！”杜清劭答非所问，扭就在他脸颊上啄了一，“果真是企业级理解，以后什么类型的节目都找你！”

杜清劭知自己是捡到了宝贝，抱住他黏糊糊地蹭了几下，小声说：“刚才是我嘴快了，没有恶意，也绝对不会拿你的伤疤开玩笑。”

他似乎……很平静地接受了那句话。

“……”杜清劭大脑里顿时一团麻，伸手想去开灯查看情况，但对方像是看透了他的意图，抬手轻拍了下他的手背。

算了，让杜清劭写赏析，简直是要他的狗命。洛铭暗暗叹气，从他的怀中挣脱，慢悠悠地转看他：“你听说过一首小诗吗？‘2150年，太反应衰弱，地球陷荒芜。四分之一人死于寒冷，四分之一死于饥荒，剩下的一半人自相残杀。可是——’”

“和我说下你对影片的理解吧？”洛铭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蓝的眸一沉，闪过一簇难以言说的温和。

“你没事吧？”/“有什么想法吗？”不料两人竟然不约而同地开。杜清劭赶冲到床边把房间里的灯全亮，对上的却是洛铭微微泛红却波澜不惊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