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叶老和我爸是朋友，不可能不知。”

杜清劭摇，刚想开，突然记起过年那会儿两人带自己去拍照还认爹的事，不由得怀疑：“我爸妈离婚的事情，你们是不是早就知了？”

“可是……他只把我当学生。他乐意照顾我，却只把我当学生。”杜清劭攥着兜里的银牌，有些语无次。

“什么？”金骋反问。

“说实话有机会我真的想和你讲我们相十八年里的故事。”潘立书拍了拍他肩，“我和学长认识的时候，学长家境很差。他哥要结婚找媳妇儿，加上家因为嫌弃他弃商从医，觉得当中医赚不了钱，连学费都不给他。他一个人打三份工，加上助学金和奖学金才够生活。我家里是生意的，刚开始也是因为家的悬殊分分合合好几次，但学长一直努力经济独立，到工作后慢慢摆脱了家的束缚，我们也就顺理成章了。更何况你是个跨国公司老板的儿，我不觉得哪里不上他。先缓几年，等你拿了世界冠军，退役后要是有机会，说不定还能搞个联手，开拓亚欧市场呢。”

他却笃定地摇：“我对自己的判断从来不会因为别的话改变，只是这次，我觉得确实不合适。”

“诶，小杜？”

“是因为你的编舞老师吧。”潘立书把话挑开说，“还在想他？觉得自己不上？”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应声抬，看见了两位队医，皱眉：“你们也住这儿？”

“那天在厕所究竟发生了什么？”潘立书追问。他没有回避，一五一十全说来了。

金骋闻言咬了下嘴，潘立书抢先拍了拍他的肩：“没想到你这么淡定。”

顿了顿，他抬看向两位队医，清晰而认真地发问：“你们说，不同阶层的人之间真的有无法逾越的鸿沟吗？”

“我只是在想一些能帮助冰的事。”他不置可否。

“我以为他也喜我，一时心急。”他说到这儿也很后悔，心想自己明知他怕黑，就不应该激动到

杜清劭把奖牌贴在，着瑟瑟凉风，又差哭来了。

这些问题可能都无从考证了。

金骋听完率先提嗓音，恨铁不成钢地骂他：“小杜，你不是说自己能照顾好神病人吗？把人摁在厕所里吻就是你照顾他的方式！？”

“是啊，我们住东边那个小区。没想到竟然是邻居？”

“差不多，不过这是我妈的房。她经常差，我也没怎么住过。”杜清劭提到妈这个词顿了顿，轻声叹了气。

“我这几个月经历的事情够多了，不差这一件。”杜清劭了下鼻，把银牌揣回兜里，靠在椅背上缓缓说，“其实我想在在想一件事。”

或许是因为妈妈觉得搞育没路，没有照她期望的路线成为科学家。爸爸当初如此鼓动自己当运动员，真的是利用自己未完成的奥运梦？

金骋看他心情低落，拉着潘立书坐到他边：“和家里人吵架了？”

“……”此话一，现场安静。过了几秒，金骋皱起眉问：“你撞伤脑后怎么说话都变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