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琴演奏不仅在于背谱，还有很多缭的指法，洛铭觉得稳妥起见，准备再拉一遍第三乐章。

“老师，要不你给我拉几首曲，趁没人的时候我再练会儿？”

明明是几小时前自己还畏惧的音乐，不断重演的噩梦，却都在奇迹般地在洛铭的琴声中化解，甚至比任何一次都享受训练，仿佛的每个细胞都贪婪地张开了通，汲取这份来之不易的养料。

不知为什么，每一次刀刃落冰划过一长弧时，洛铭的琴声似乎变舒缓了许多，像是特地合他加上了附音符。

屏幕上熟悉的七个汉字拼成一句话竟然觉得陌生。杜清劭接过手机，若有所思地了。

【使人活者人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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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俱乐后晚训已经结束，队友们应该在开总结会。杜清劭带着洛铭从后门溜去，看到空无一人的冰场，脑里顿时生一条妙计。

杜清劭自己也很吃惊，盯着自己的行轨迹看了几秒，冲到场边一把握住了洛铭的手：“真的，我好像突然掌握了它的技巧！”

“……翻译成中文大概是这个意思。”洛铭迟疑了下，不好意思地打开手机递过去。

那

琴声戛然而止，他右手攥着琴弓，不可置信地眨了眨：“你4Lz了？”

“你想听我拉什么？”

就好像他脚下的不再是冰面，而是落了琴谱，落了音乐。杜清劭缓缓闭上，受着前光的变化，任凭自己沉浸在那段音乐里，把思绪放空。

洛铭站在场边，觉自己像个服务员被他使唤，不过听他说先练三周，脸放缓了许多。

他就这样听着洛铭的琴声，遵循着本能绕到场边，蓄力一。

杜清劭听得一雾，不耐烦地说：“别故玄虚。”

ieux-memes.”

洛铭的神始终没有离开他，虽然没能看清楚他的全动作，但通过起前的姿态基本能判断是何跃。

“喂，我是认真的，你快开始拉琴。”他绕场一圈圈地，声音忽远忽近，“我准备练跃，这次从三周开始，绝对不会再问题了。”

杜清劭绕了十来圈，后背已经微微冒汗，看着沉浸在琴声里如痴如醉的小人，跟随他的音乐开始今晚的练习。三周的压力小很多，他很快就了状态。

很轻盈，似乎毫不费力就把自己送了空中。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半恐惧，在零几秒后稳稳地落回了冰面。

“随便，你要是记得谱可以把悲怆的三个乐章都拉一遍，或者你熟悉的曲，都行。”

他成功了，甚至比任何一次都轻松。

一次。杜清劭想，没什么可怕的。

“我都是职业运动员了，谁还要你保证我的安全？”他嗤之以鼻，走到储柜里取冰鞋换上，在横杆上拉了几分钟韧带，回到冰面上。

洛铭闻言皱眉，果断地回绝了他的请求：“不行。你伤还没好，我又不是专业教练，没法保证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