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应声抬，乌黑的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可以吗？”

发现他没跟上来，杜清劭又折回去，用胳膊肘戳了下他：“怎么了？”

“你要和我说什么？”等洛铭走，他开门见山地问。

但杜清劭不放心，生怕他下一秒就扑通地栽倒在地，靠在护栏上观察他的神：“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事？”

“你们的冬天居然都不下雪，这样太没意思了。以后有机会来中国，我带你去哈市看冰雕展。那边的雪积起来有半个小孩，你只要放轻松，随便往雪里扑，觉特别。”

他倒是一直在听，机械地着。杜清劭又天南地北地扯了几句话，发现路对面有一排娃娃机，兴奋地拍了下他的手：“走，带你去抓娃娃。”

“…没事，”想起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说，他使劲咬了咬嘴，支起堪堪笑，“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诚然，在熟悉的地方住惯了，偶尔看看国外的景，确实有耳目一新的觉。苏黎世的冬天不算冷，河面也没结冰，风中却混着来自阿尔卑斯山的风雪味，清冷而肃杀。

河上有座古朴的老桥，对面似乎是商业区。看到广场上大的圣诞树，他才想起什么，扭找洛铭：“是快到圣诞节了吧？”

他不想回忆，下意识摇了摇。杜清劭安静地站在边陪他了会儿冷风，心想或许说话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又到圣诞节了吗？

转间一年就这样过去了……他突然有恍若隔世的错觉，在心上的绳索倏间收，勒得他难以息，一歪，踉跄地靠在栏杆上。

洛铭还在整理衣服，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端，然后腰上的搭扣，最后围巾，瞬间被裹成了一只漂亮又致的竹筒。等穿和，他才指着门外说：“沿河走会儿吧，这条河经城市中心，是全市最繁华的地方。”

他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着光溢彩的景象，迟疑了几秒才。

“你别听我爸瞎说，我只是享受抓娃娃的快乐而已。”杜清劭冷冷甩给他一个刀，认真地纠正，“别给我扔娃娃，扔了也不会捡。”

杜清劭了一气，觉得舒服了许多。

洛铭心里神会，很快随其后。听到楼里的脚步声，杜清劭特地放慢了速度，在大厅等他。

颠颠地溜走了。

洛铭又轻轻笑了下，慢吞吞地起跟在他后面。正巧那儿有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似乎因为抓不到心的麋鹿玩偶，和妈妈撅嘴撒。

杜清劭睨了屋外金光闪闪的建筑，默许地，拉好外拉链，抢在他前面走了去。

刚才还脸难堪的洛铭闻言意外地笑了声：“你果然喜绒玩，下次看你比赛给你扔。”

洛铭一时哑然，心底烈的自责冲上脑，让他冰凉的意外起来。见他脸不对，杜清劭又上前揽住了他的肩：“不舒服？那就回去休息。”

她们说的是中文，看起来像华裔。在他乡听到熟悉的语言，杜清劭顿时倍亲切，上前心：“要哥哥帮你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