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心二用，那些动作随着肢舒展，依旧自然得仿佛了旋律。罕见的发将他衬托得如同童话书里的仙，哪怕是收手在前转半圈，从手背到发丝都摇曳晶莹的弧度。

“你想什么？”

“唔——”洛铭猝不及防地缩了下脖，但没有躲开。

“我和你说过，这首曲并不仅是他与命运的抗争。好的音乐和表演都能惠及世人、福泽万代。”他换了气，边边说，“倘若不以恩之心聆听，不以勉励之心演绎，你永远无法理解其中的意。”

“不是，”洛铭矢否认，从他手里夺回了挂牌，“我和这场比赛的赞助商认识……仅此而已。”

“别动。”他抬手抵住墙面，用另只手挑起证件一角，仔细查看起来。

上的挂绳，在好奇心驱使下还是没忍住，蹲下把洛铭堵在了墙角里。

杜清劭不信，哼地冷笑了声，坐在床里看他：“有什么话赶说。”

他没有骄傲，只是太想赢了。可怎么赢，他始终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

上面是法语，杜清劭反复翻看了几遍，才找到几个和英文差不多的词汇，半蒙半猜：“志愿者证？”

杜清劭抬眉一挑，看到他呢绒大衣上私人订制的签名，顿时有大少爷参加变形记验人生的觉。

他的神很平静，如同未经波澜的湖面，藏在眉骨下半明半暗。

瞬间，他的年少轻狂、豪言壮语，还有那些恨不得撕成碎片的愤慨与不甘……所有思绪都涌了上来。

杜清劭也低挑了，问

“我想把自由的陆地版本一遍给你看。”他活动了一下，起脱下了厚重的外，松包裹着结的西服领带。

“…是吗？”对方错开神，垂下不知该说什么。

杜清劭的眶意外地酸胀了一下。

熟悉的乐声如泉般倾泻而，洛铭随即开始动作，将音乐天才由惶惶不安走向慷慨激昂的心路历程再次演绎。

洛铭。

输了比赛，心境不同，杜清劭这次竟认真地看完了。

柔的金橘发丝搭在，看起来似乎很好的样。杜清劭晃了下神，鬼使神差地上前，抬手摁住了他的。

“Du，我知你不听心灵汤，但有句话我必须对你说。”曲声停止，洛铭转看他，顿了顿，“凭借你的能力，今后势必会打破无数个已有的记录。所以比起失败，你更要学会适应成功。”

“谢谢。”杜清劭真诚地谢，手指过他柔的发丝，像是给狗顺一般，“说实话，今天我才发现你还适合当老师这类角的。”

“你早就准备好这些东西，该不会是为了看我比赛？”他挑逗地弹了下手里的塑封证件，发一记脆响。

现在，他似乎还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他不想让洛铭失望，不想让这只冒着冷风来见自己的小金的失望。

不等杜清劭反应，他已经打开了音乐，将手机搁在桌上。

两人靠得很近，呼声织在一起，让洛铭笔的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