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他询问杜清劭现在是否方便视频通话。此刻杜清劭正悠哉地躺在床上，自然地同意了

“思想觉悟真。”嘉博评，拍了拍肩把他往后搂近一些，话锋突变，“还记得昨天我和你说的话吗？以后天塌下来没人帮你了，你要早日适应成年组的竞争。就我的经验而言，比起金牌，一个伸手就够到的人或许更能激发你的动力。”

“Ildeviendraroi.”洛铭用法语小声——他会成为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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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杜清劭发来的消息时，洛铭刚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健房里充斥着汗味和他微薄的气声。洛铭把脸蒙在巾里，反复了好几遍汗，捧着平板坐下。

边又传来嘉博朗的笑：“抱歉，忘了你还没谈过恋。”

当然还是存在不少问题，后半段的控制力明显下降，似乎力撑到极限后有速战速决的意味。等比赛结束，他意犹未尽地与屏幕上的少年对视片刻，一边在心里措辞。

杜清劭轻挑眉，没有应声。

他看到了一只闪着光的金小狮如何从生存与战争中杀血路，成为群狮帝国的领袖；也看到贝多芬如何战胜病痛的折磨，在人类丰碑上留下千古绝响的一笔。同样也有他失误的跃，狠狠地摔在冰面上，然后爬起来继续。

小柯基肖恩也吐着蹦过来，汪汪地表示附和。

想到这儿，他看了怀里的“五年单”大抱枕，心里徒然一咯噔。

“你赛前会想什么呢？”他又问。

听到最后那个词杜清劭猝不及防地呛了。他知嘉博的女友，隔短速队的扛把。私下里满嘴“博博哥”喊得气，实则是个短发又飒又悍的婆娘，换上冰鞋瞬间六亲不认，在赛上呼啦呼啦地快残影。两人已经往了三四年，之前嘉博手术，最艰难的康复期也是她陪着度过的，可谓伉俪情。

“可我只喜金牌。”他小声嘟哝。

顿了顿，他又说：“对了，也把比赛视频发给编舞老师看下。瓦瑞斯先生应该能给你些不错的建议。”

是队内测的视频，后面还写了一大段话，似乎在很真诚地请教。看他穿着自己熟悉的考斯腾比赛，洛铭挂满汗珠的脸上难得有了笑意。

嘉博思考片刻，果断地报四个词：“祖国、荣誉、亲情、人。”

洛铭把脸埋在巾里，拖着度条把这段反复看了几遍。后半段的阿克尔三周，似乎是因为存周摔。但很快他就爬起来，还极其不甘心地跺了脚冰面。低挑的眉宇间却透着一狠决的杀意，与散发冷气的冰面合而为一。

西：拿金牌为国争光，或是不让别人失望。但金牌对他而言还太遥远，几年来奔波比赛父母都没陪在边，亲情也逐渐寡淡。这些念在力极限的最后两分钟里还是略显单薄。

“切，育竞技不需要情。”他用自己最后的倔，抬手指了指右手无名指，“我要娶的是整个冰场。”

嘉博不留情面地笑声：“好好好，等你大满贯哥把金牌粘成人送你当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