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劭撇了撇嘴，并没有因为他的鼓励半分轻松，客观分析：“我缺的就是能迅速冷静的能力。短节目时间太少了，本不允许我临场调整状态。”

博、宋汤昊的比赛。他站在走廊里远远观望了几，低开始反思刚才节目中现的问题。

“那下次或许可以开先旋转，会不会轻松一些？”对方打趣。杜清劭眯起脑补了如他所言的节目效果，仿佛吃了奇怪的，嫌弃地皱眉。

“放心，在冰上我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训练场正好播报到宋汤昊上场。嘉博顺势一瞥，似乎想走到那边，不料刚动一步，就像被什么绊住似的，猛然倾斜。

带上耳机，他很快安静下来，脑中大致能回忆起每个动作时的心态和受，合的摆动，在狭小的空间里蹦蹦、自我陶醉。

杜清劭疾手快扶住了他，听见他轻轻了气，小声问：“膝盖还在疼？”

很不满意。

冰雪运动本就不是大众项目，光是场地、设备和钱就不知将多少人拒之门外。南方多少城市的人连冰场都没见过，基本就靠东三省输运动员。目前国内男单脱节得厉害，嘉博为了青黄不接的局面生生撑到26岁，他也因为同样原因提早了一年升组——他知自己要肩负什么，也明白今后的舞台属于谁。

正文第18章“DogMV有无？”

“这么认真啊。”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下肩，他扭见脸上挂着汗珠的师兄嘉博，取下耳机闷闷地嗯了声。

“是啊。”他回答得极其坦然，扶着墙站稳，安静地打量片刻，“小杜，有个些话…我觉得是时候和你说了。”

嘉博年长他九岁。他刚在国内崭角，正是嘉博竞技生涯的光时刻。他是看他活跃在各个国际比赛、一路起起落落长大的。这样一个如同偶像般的存在，现在就站在前，郑重地代什么。

其实听他说第一句话，杜清劭就猜到了下文，安静地站在他边，比上课还认真。

“你看了你的短节目，总完成得还是很不错，就是开始太张了。”他顺势靠在墙上，笑着鼓励。

他反复确认了当时的觉，行速度和跃的时机都没问题。至于

为期两天的队内测结束，杜清劭也收获了两尚未成熟的作品。短节目状态太慢，自由好不容易找到觉，但因为力问题后半段两个跃都失误了。自由结束，他整个人乎得厉害，捂着狂的心脏，扶着墙踉跄地在走廊里来回走了好几圈，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满意。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赛季结束，甚至可能撑不到，我真的到退役的年龄了。你和宋汤昊……”说到这儿他停顿了几秒，“我想你应该明白自己的境和能力，之后的团赛可能要靠你独自扛两年了。”

“这句话就算你不说我也知。”杜清劭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冷静。应灯突然暗下去，仄昏暗的过里透着窗外照来的夜。再抬时却没了刚才片刻的懵懂与不安，漆黑的眸闪了一丝不可撼动的锐利。

第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