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劭竖着耳朵，“八倍声呐探测仪”意外捕捉到了外国小金鼻的声音，转拦到他前，把齐悦隔开：“你俩说够没有？”

“可是看你今天冰，应该恢复得不错了吧？”齐悦一时心急，冒昧地追问。

意识到方才的唐突，齐悦尴尬地清了清嗓。不过作为自己尊重的朋友，杜清劭也不好意思说重话，转回到了挡板。

齐悦先讲述了舞剧梗概，随后把手机放到两人中间。

喜与殷殷期待溢于言。洛铭本承受不起这份意外的情，退到场边抵住挡板，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被接连退。

他又推着齐悦往边上了几步。“你什么？”女孩儿的语气很不满。

洛铭一气：“我还得回去复查……”

“谢谢。”他还是礼貌地了下，用纸巾在鼻翼侧轻摁了几下，丢到场外的垃圾桶里，“那个…再教你一遍，今天就结束吧。”

“我的女祖宗，你稍微清醒。”杜清劭朝她挤眉，“你把小金哭了，等下教练过来，肯定以为是我欺负的。”

“婚约在还在

“他去年演的芭舞剧，吉赛尔。”齐悦沉浸其中，语气低沉，似乎有些伤慨。

是法国浪漫主义芭的代表之作。讲述了有婚约在的伯爵阿尔伯特在田间游玩，上了单纯农村姑娘吉赛尔引，装成平民对她展开烈的追求，成为甜的恋人。可惜最后事情败，女孩儿发疯死去。第二幕，伯爵来到墓地向她的亡灵忏悔，鬼王执意要杀死这个负心汉，善良的吉赛尔还是拼死守护他，直到黎明降临，所有魂魄散去，只留他一人永远地活在悔恨之中。

“先说好，今晚这事和我没有半关系。”他几张纸在洛铭前晃了晃，“拿去，不用谢。”

“你是该多了解，但凡看过他的一支舞蹈，绝对会被迷得神魂颠倒。”齐悦不满地往边上挪一个空位。

视频正巧播到男主角没羞没臊撩妹的片段，为了引起女主的注意，这只外国小金还羞答答地用爪戳女主，抓起她的手啵啵地亲。尽梳着大背，又难掩眉目间的稚气，把撩妹时一亲芳泽的猴急演得淋漓尽致。

杜清劭这才记起想看他芭的事儿，如今就在前，还能借此机会和女神联络情，二话不说就凑上去：“那我可以一起看吧。顺便解说一下，我之前没看过，本不知他们在舞台上比划什么。”

小孩瘦的个恰到好地挡住对方殷切的目光，洛铭见状缩了下脖，把一米八几的大个儿藏在他后。

杜清劭朝他比划了个OK的手势，见他鼻尖还红彤彤的，也忍不住好奇起来，最后一遍练习还有些走神。

和洛铭告别，一天疲惫的训练随之结束。杜清劭走到休息区换冰鞋，见女神也坐在长椅上捧着手机发呆，不禁走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杜清劭憨笑了声，装作很兴趣的样在她旁坐下。

……他发现这些话还说不，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低的堪堪一笑：“抱歉，这个问题可能要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