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絮越想越气。

顾从絮吓了一，还以为自己迷迷糊糊把相重镜给吞了，忙利用那封印潜了相重镜的识海。

相重镜的识海灯火通明，只是乎意料的是，这些灯海里似乎现了几盏不太一样的灯盏。

连云砚里的灯都比他现得早。

只是没一会，那被他吞下去的灯盏竟然又现了几盏，仿佛像是在故意炫耀，在顾从絮面前晃来晃去。

识海中的灯盏皆是相重镜的意识所化，就算吞下去也烧不着人。

——相重镜正在极其温柔地抱着一孝衣的曲危弦低声安抚着，看模样他正在去意宗，外面正是曲行的灵堂。

这些灯异常致，灯盏罩上的龙纹好像是活的，慢吞吞地爬来爬去，有时候还会叼着自己的尾尖团成圈来去，蠢极了。

今日顾从絮一去，就瞧见几盏样式独特，上面还有些龙纹的灯正在地上三寸的地方微微漂浮着，时不时落在地上又被弹着漂浮起来，好像在玩闹似的。

顾从絮面如沉盯着那灯一会，突然张开獠牙大，一将那好几盏灯给吞了腹中。

来来回回许多次，顾从絮都要累了，那灯盏依然没完，吞下去又立刻现，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似的。

顾从絮发现了端倪，角动。

顾从絮恶龙咆哮，再次变成龙形去吞那灯盏。

，才惊觉这床榻上的布料正是昨日相重镜穿的那衣裳。

顾从絮在他识海里翻江倒海半天了，

顾从絮诧异地看着这几盏灯围着他转圈，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当他将视线看向识海外的相重镜时，更气了。

恶龙要被那灯气哭了，怒：“相重镜——”

在万千灯盏中找了半天，顾从絮终于捞来几盏发亮的灯盏，上面隐约是曲调似的纹路，极其有辨识度。

这些灯盏不会是相重镜心目中象征着自己的灯吧？

相重镜一门心思在安抚曲危弦，听到这句差被吓到了。

顾从絮：“……”

顾从絮嚼吧嚼吧吞完后，才心满意足地变成了人形。

顾从絮心里极其不，怒气冲冲地变成龙形钻到了那漫天灯盏中去找找看有没有那曲傻的灯。

那灯盏的灯芯好像是游龙形状的，尖的小龙正在张着嘴叼着那豆粒大小的红火焰，火焰的动仿佛和心似的，轻轻跃着，显得十分黯淡却又独特至极。

为什么灯这么暗，而且现在才现？

顾从絮：“……”

素日里相重镜的识海灯盏往往都是漂浮在空中的，从未有过落在地上的。

顾从絮：“……”

他有好几天没过相重镜的识海了，本不知这灯是什么时候现的，但他却清楚记得云砚里那灯现时本没有自己的龙纹灯。

那几盏黯淡的灯盏原本在四飘，顾从絮一来就像是应到了什么似的忙一颠一颠地飘了过去，很快就将顾从絮围了起来，仿佛孩似的蹦蹦，十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