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有秋知晓这祖宗是真恶龙，真有可能把自己吞了，忙不迭：“剑尊，不是我查不到线索，实在是……”

果不其然，宋有秋说完后，为难地看着相重镜，：“就是有一，那个铁海棠……厌恶男人。”

“嗯。”宋有秋咳一声，想了想还是如实相告，“三界九州的生灵皆纳地脉灵力，受地脉之灵制约。但有一个人是特殊的。”

宋有秋语惊人：“她是鬼修，靠着气生存，不必受地脉制约。”

只是他刚走几步，犹豫再三的宋有秋再次追了上来，言又止。

相重镜轻轻蹙眉。

“铁海棠。”

相重镜没注意到，带着他要离开送葬阁。

等到了空无一人的后院，宋有秋才贼一般鬼鬼祟祟：“剑尊，您要查的人是这千年来三界众人心照不宣的罪人，我只知他当年想要毁坏地脉，却被地脉反噬，不得好死。也因此若有人妄图查他，地脉之灵必定震怒，降下责罚。”

顾从絮正在背对着相重镜偷偷朝宋有秋龇牙吓他，相重镜一转他立刻面无表情，一副我什么都没的神情。

宋有秋这不怕死的人都吓成这副模样，看来责罚必定不是寻常人能承受得起的。

“真的不是我不想查。”宋有秋怯怯，“剑尊，狗命要啊。”

他左右看了看，一把拽住相重镜的手腕往后院拽，好像怕别人偷听到似的。

相重镜知事情有了转机，又走了回来，：“谁？”

相重镜没听过这个名字：“这是谁？”

顾从絮这才将牙收了起来，视线还是要**。

相重镜大概察觉到了，偏看他：“别吓他。”

宋有秋见相重镜丝毫不追究，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前几日是他自己贪财要接的，现在又说不能查，简直是在明晃晃地砸自家招牌。

相重镜：“……”

顾从絮两颗小尖牙，森然看他。

相重镜见宋有秋犹豫许久才说此事来，便知这个铁海棠肯定是个很难招惹的人。

：“你得先告诉我为何躲我？”

宋有秋：“对，往南十里的下饮川旁有一颗大槐树，她便在那里。只要付给她报酬，就能得到任何消息，包括千年前的事。”

相重镜见他这个模样，恍然：“哦，灵石还是照之前说的给，你想要多少都行。”

宋有秋能告知他这些，已是仁至义尽了。

相重镜也看他的惊惧，：“好，那就不查，你不要因我牵扯来。”

宋有秋：“……”

“嗯？不是这个事？”

相重镜吃了一惊：“鬼修？”

相重镜和宋有秋又寒暄了几句，转过去看顾从絮。

还在纠结的宋有秋闻言哭笑不得：“剑尊，我在你心中到底有多财？”

三界九州只有修妖修，鬼修修几乎是传说中才会有，哪怕相重镜六十年前神魂不全，所见到的厉鬼皆是没有灵力的鬼魂残魄，本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