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醒脑里那绷了的弦突然断了，下意识地看了唐思清，后者站起来，迎接走到面前的两个人。

路醒低“哦”了一声，乖乖给人放了行，等那两个人走远了，唐思清凑上来，问：“哇，看来是被我说的话给打击到了，垣之这程度的漠视就让你这么难受。”

路醒想了想，老实作答：“问了，答案估计不怎么中听。”

他觉得此刻的唐思清有不正常，但这或许才是正常的唐思清。

路醒望过去，果然在远看得见的地方看见两个人影，形依稀可辨，是顾垣之和于鼎。

“你还聪明的，之前是我小看你了，可你要真是聪明，怎么这么久了还在顾垣之边徘徊？”唐思清又说，见路醒不说话，他也不恼，看着前方，突然说：“他们回来了。”

“为什么？”

路醒看他这样，突然有气了，心中哀叹一声，笑盈盈地对于鼎说：“没什么，我说于小少爷您说的真对，没病。”

“就是在和唐思冶第一次雪的时候，我，唐思冶，他，我们三个，没有于鼎，他生病了，没来。我想想，那是中毕业那会儿吧，那时候唐思冶就是穿的这雪服，藏蓝的，他恋旧，一件衣服穿合适了可以穿很久，他穿那衣服，自在地在雪地里奔驰。”

唐思清却不以为意，好像天地间没有他在意的东西了，他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告诉路醒接下来的这句话：

但唐思清还是开了，他把偏了回去，一烟燃尽，快要烧到他的指尖，他却毫不在意，他盯着远顾垣之越来越近的影，慢慢地说：

路醒想装作不在意，可心还是了一下，随之心加快，既有好奇，更多的是害怕，他害怕唐思清接下来说的话，他现在害怕从唐思清嘴里说来的任何东西。

然脑有病。

唐思清也颇为惊讶的样，看闹不嫌事大地‘哦？’了一声，顾垣之把雪板捡起来别在腰间，一副置之外的样。

于鼎走在前面，带着一脸的畅快，他额上有一层细汗，唐思清贴心地从怀里取一方手帕递给他：“吧。”

“关你事。”

“顾垣之ying了，对着穿藏蓝雪服的唐思冶。”

于鼎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拿着东西朝换衣间走去，顾垣之也跟了上来，经过边的时候，路醒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顾垣之回看他，路醒笑嘻嘻地说“顾老师，怎么，不教我雪了？”

路醒叹气，无奈：“不想问。”

唐思清又笑了，突然压低了嗓，在路醒耳边问：“你知顾垣之什么时候知自己喜男人的吗？”

“.....他们过来了。”路醒提醒他，示意他不要说得太过火。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吗？”

路醒跟着笑了笑：“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顾垣之想了想，说：“我说了，你不适合。”

“什么意思？”这下换唐思清不解

，路醒于是哈哈大笑：“没什

于鼎脸一变，怒目看着路醒：“你说什么？”

于鼎接过去，笑得灿烂：“谢了。”他又看了看脸有些奇怪的路醒，嗤笑：“你不是来雪的吗？怎么还演起了？果然，得不到的东西别求，到来还不是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