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没人，齐成来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也过来拿作业的池砚。

“再比次吧，”池砚勾起细微的笑，“齐成，你差就能到年纪前十。”

能不能珍惜！昨天还在屋里，今天就成了主人不要的没主了。

他基本笃定了齐成会同意，可齐成却摇摇，“不了，这次提不起劲。”

他习惯了，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但在3班的同学里，真的是天比天的还要怪异。

先前补课的时候，齐成不是没有不想作业的时候，但只要他说几句，齐成还是会把作业完成。

齐成当天晚上晚自习的时候，就等着祁钟过来问问题。

七多钟就开了，现在还在开着。齐成转，继续拿笔着卷。

从这个角度看，正好能看着，不会被别人搬走。

齐成，“这次就算了。”

齐成嗯了声。

他：“……”

走到楼梯旁，齐成往上面往了，这被池砚捕捉，池砚继续刚刚那个话题，声音柔和，“齐成，还有大半年考，现在养成认真答题的好习惯，考的时候才不会因为习惯失分。”

他只知这是齐成的懒。

祁钟偷偷从班里跑来的时候，就看到这盆可怜的摆在外面的场面。

答案抖成了段扭曲字符。

齐成把作业送完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班，窗台上的那盆烟草往上涨了很多，夏立都说，再过阵教室都放不下这盆了。

他看到这盆就想起祁钟，皱眉，把搬到了了外面地上，不见心不烦。

不过等了节课，他百字作都写完了，祁钟还是没来。

齐成正在写卷的手在他的突然声下抖，“……艹。”

他们的班级不同，齐成往4班走去，池砚却站在原地没回过神。

刚刚你是不是还在盯着齐成看啊……”

“好。”齐成，往办公室去。

齐成和夏立又走了回来，在贩卖机那买了瓶，齐成好似觉到了什么，回神往这边看去，然后单手朝这边挥了挥手。

又抿，克制地转移视线。

弯腰溜到窗底下，祁钟摸摸叶，“喂，齐成，这是怎么回事。”

放在窗外面，上课了的时候，齐成放下笔，看着外面的叶。

隔4班的班主任正好看到了他，招手，“齐成，你去我办公室帮我拿下作业，就放在桌面左边。”

*

快上课了，等晚自习下课，他打算好好和齐成行谈。明明上次的摸底，齐成就无比合，事实也证明了，如果齐成认真，他的实力不可小觑，池砚希望他能认真对待每次的考试和作业。

下课的时候齐成门透气，仰看了看四楼的位置。

吴游沉默了会，然后地看着他，“祁钟，你不会是喜齐成吧？”

他英姿飒地站着，动作随意，但很轻松帅气。

祁钟耳朵放空，看着篮球场旁边的小路尽。

齐成正好等着和他起走，池砚抱着作业，空只手推了推睛，“明天就是月考。”

但现在……池砚皱皱眉，还是不想他把考试当儿戏。

祁钟也朝着他挥挥手，等他们两个人彻底不见了，才回过神问边的吴游，“你刚刚说什么？”

池砚好笑，“考试还分提不提得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