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君戈看着他，若有所思，问：“值得吗？”

“好了，本王知了。”君戈摆了摆手。

只是想罢了，所以这件事的结果如何都不重要。

“是那位让你来的？”君戈歪。

他朝夜柒的方向走近一步，问他：“值得吗？”

君戈抬朝他看过去，神情冷淡，眉似皱非皱。

夜柒还没有说完，君戈就先打断，“别想那么多，船到桥自然直，你家主都没怕呢？”

终是君戈先开了，他轻松：“你不想要南冥去北渊海。”

君戈觉得他大抵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孟溪喜不喜他，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他孤寂了数万年，从混沌中醒来时便是这般，生与死，他早已不是那么看中，既然想，那就了，既然想帮南冥那就帮了，又何必还纠结到底要不要卷这潭污。那算来迷雾环绕的十六卦，其实也无所谓了。

夜柒睫扇动一下，掩住眸下情绪。

夜柒怔了怔，他咬了咬下，似是有些犹豫，又似是不怎么相信这是真的，最后他还是小声的谢，“多谢冥王殿下。”

夜柒想了想还是，“夜柒相信主上与殿下的实力，不过那座岛与北渊海终究是卜天尊者的主场，主上为，天生就要被这仙气郁的地方所压制，夜柒只是怕……”

“夜柒。”

夜柒看着他，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有什么好怕的，左右不过一死。”

夜柒笑了一声，他声音低沉，少了些以往的沙哑，声音是男特有的醇厚，“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不过是夜柒想而已，夜柒的命本就是主上的，自是在所不惜。”

见君戈有些意兴阑珊，似乎已经没有兴趣再和他多话，夜柒也没有不知好歹的去问君戈中的人情到底是什么人情，只是伏了伏，就

君戈目光微微垂下，落到净的甲板上，“你可知你这般话若是让你主听到了，他会作何想。”

咧作响，他们都沉默了一会儿。

夜柒微微仰起与他对视，直率地说：“我知。”

夜柒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不是我想不想的事，而是本没有必要，就算那卜天尊者想以修真界为棋，那与主上又有何关系，他又何必去找这不自在。”

没有得到夜柒的回答，君戈有些不满，对方既然不想说，他知他不应该再问了，若是以往他说不定就知情识趣的一笑置之，可他现在却又迫切的想知答案，就如同想要证明什么一般。

“你大可不必什么愚蠢的事来，本王定会为你护住你的主。”

“你不怕？”

“嗯？”

“你不必谢本王，与你无关。”君戈转过倚栏而立，慵懒的半趴在栏杆上，“本王不过是在还人情债罢了。”

两人此时站于飞舟的甲板上，狂风撩起夜柒的青丝，反倒是越发显得他那张媚的小脸小巧，可就是这般常年言笑晏晏的脸，此时却格外认真，反倒是像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夜柒明显愣了愣，以他对冥王的了解，冥王看似与南冥情极好，但其骨里就带着一丝冷血，事事不挂心，颇有置事外闲漫步之。可对方如今这般说，那便是若真有什么危险，其恐怕是不顾自己安危也要保下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