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

——崔哲只猜错了一小分，比上刑场更可怕，是上崔医生的手术台。

“后续的格是一保护的格，与前格基本相反？”

崔哲推了推镜，严谨，“完全换了一格？完全忘记过去的事？”

姜宇随慨一句，完全没想这么多，挠了挠发，“是吧。”

崔哲完全不知小熊糖变成唐小糖这件事，只以为姜宇在善意地关怀昏迷的小师弟。

崔哲，“两格基本相反，或者说后续的格是前者的相反面？”

“怎么了？”崔哲站在他后，守护灵一样安静无声，听到那声叹气才忍不住开，“小糖状态很好，醒来的概率很大。”

电梯里人太多，一个坐椅的老人占了一大半面积，其他人都尽可能地往两边躲，姜宇被前面的人一挤，稳准狠地扎崔哲怀里。

说话间，两人已经一起上了电梯，崔哲摁下电梯间，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姜宇。

医生用一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你有这些症状？”

姜宇皱着眉叹了气。

姜宇抿着，突然问，“你说，一个人忘记过去，忘记自己，用完全不一样的格重新活过，是幸运还是不幸？”

夜冷天寒，医院里却仍旧闹非凡，这闹由生老病死凝聚而，嘈杂哄闹，混着消毒以及一说不的腐朽气味。

“前人格潜意识里想要成为后人格？”

”崔哲颜单薄的微微启合，“而且最近有几次脑电波起伏。”

“那，人格分裂有治吗。”姜宇不甘心的问，“如果直接告诉他呢，告诉他还有真正的人格，他只不过是……”

告诉唐小糖，你只是唐糖分裂来的人格，原本的你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唐糖自卑，小心，唐小糖又萌又甜，喜便说，讨厌就走——是相反的。

崔哲看着他的反映，淡淡，“百分之八十是人格分裂，不过更的情况还是要诊断一下才能下结论。”

一会是严谨刻板地商业英，也会提着公文包学兔，对着司寒爵的时候恭顺地像只小绵羊，见到自己的时候张地仿佛下一秒就要引颈受戮上刑场，是不是神分裂，真说不定。

姜宇：“也……也不是吧……至少曾经喜的人还记得。”

“小心。”崔哲在他肩上扶了一把，冰冷的手指不小心碰到衣领下一小片肤，姜宇瞬间就被激一疙瘩，连忙站好。

姜宇，“啊？”

滴地一声，电梯到了，姜宇逃也似的奔向唐糖病房。

“说不好。”崔哲镜上闪过一抹冷光，目光究。

这算怎么回事呢。

姜宇倾看了一唐糖恬静的睡颜，脑海里割裂一样地想起笑容甜，可又调的唐小糖。

姜宇，“相反……反吧……好像是反的……”

崔哲，“所以，是一个人保留了一分过去的记忆，但完全以另一格，甚至说自己是另一个人？”

姜宇倏地睁大了，“不是不是，我看着像吗？”

唐糖仍然昏睡着，病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仪有规律的节奏地发滴滴的轻响，少年睡了很久，脸却不算苍白，甚至还有淡淡的红，神态平和，更像是在香甜的酣睡着。

姜宇琢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