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自认很会治疯病，但今天他却不想治九，因为他想从九上得到的，刚刚已经被他用骰赢了回来。

面对疯，要么跟他一起疯，要么就把他打回原形。换以前，沈清盛会选后一法。

只是今天，他突然想试试第三法，那就是置之不理。

难九练的是传说中的“摄魂大法”？沈清盛的神愈发凝重。

接着就是一串丧心病狂的**声。

从他踏这间房到现在，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沈清盛只觉得屋里的碳好像已经烧完了，因为他的手背受到了些许凉意。

“求你......快我！”九的手突然攥住了沈清盛的衣摆，他的语气带有一卑微的祈求。沈清盛实在难以相信，那个他第一见到的傲又自负的九犯起病来竟然会变成这幅样。

沈清盛提剑向九轻轻一划。

终于，九动了。

更何况现在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没有完成。

“继续！我叫你继续！”

“继续......”九里火光燃得更烈，他的右手手指正沿着那血痕缓缓向上，指尖也因此染上一抹血，接着是锁骨、结、下，最后停在了嘴上，他甚至伸了。

如今沈清盛完地制住了自己的望，纵这一切的九反而被望所控，完全地丧失了自己的人

九掌。

他看着九在他面前自残，又看着九的衣服被他自己的掌力震碎，如玉般白皙的躯。

白玉本该无暇，现在却突然有了瑕疵，这瑕疵正是沈清盛刚刚留下的。一浅浅的血痕，从九的左肋一直延伸至他的右。要不是他见情况不对，及时收回剑势，九这块玉也许已经碎了。

九掌朝着自己狠狠拍下。

九疯了。

“六六六，我赢了。”沈清盛已经恢复平静。他毕竟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九的这疯不过比公孙兰、应相宜等人程度更一而已，其本质是一样的，都是一病。

他终于将上面那枚骰拿了下来，也成功地看到了最后一枚骰的数——“六”。

九缓缓倒地。

果然，下一秒他的中就燃起两十分炙的火光，像是以灵魂为引，以全的血助燃，所以这两火光也是红的，正是血一样的红。

脆弱是他自己主动呈现的，或许是一假象，用来降低对手的戒备，沈清盛猜测。

沈清盛提剑。

沈清盛呆住了。

很可怜，同时也很讽刺。九之前派人对他连用人计、男计，后来又找来金光和杜老爷陪他赌博，想看看有没有可能让他沾上赌瘾，一切手段只为勾起他心中的望，企图利用这望控制他，好让他为自己卖命。

“有关霍休的那个消息我不要了，你记得把应家的人给放回去。”沈清盛想了想，又将桌上的银票、玉佩等东西收了怀里，既然他赌赢了，那这些东西也都是他的了。

沈清盛想伸手挠一挠，但现在的场合显然不适合他这个动作。九都未动，他怎么能先动？手相争，岂容有失？

可他的下却还是烘烘的，意一阵一阵地向他袭来，甚至还带些，是九呼间吐的气，所以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