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拥抱住他的男人说。

他几乎是吼，“夜九澜，你傻了吗？！我不是让你停下了吗？！”

泪模糊了视线，让夜九澜看不清俞木的脸。

直到俞木抓住了他握着的匕首，制停止了他的动作，夜九澜才抬了抬，看向了他。

于是，第六天夜里，他在屋里听到了少年的哭声。

“别再折磨自己了，小九。”

夜九澜在听到这声小九后，下意识屏住了呼。

“不见了……师尊不见了……”他哭的伤心极了，漂亮的脸上全是泪，手上拿着一把短小的匕首，伴随着哭泣在手腕上割裂一又一血淋淋的伤。

清醒地认知对方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师尊。

那天晚上，俞木已经躺在床上，打算睡觉了，突然听到系统说夜九澜来了。

这个男人会是师尊吗？

俞木拥住夜九澜，夺过他手中的匕首丢到一旁，陪他一起坐在地上，加重声音说。

他稍稍偏，便透过床帐看到一个大的黑影矗立在他挂着喜服的衣架前，修长苍白的手指抚上大红的布料，动作迟缓，毫无声响。

还是他其实是在梦？

他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纵着灵魂走向崩溃和癫狂。

不过这天之后的每天晚上，夜九澜都会来，而且每次都会对那件喜服不释手，在俞木要喊他的时候又迅速消失。

师尊真的还活着吗？

俞木跟着系统指示跑去，这次夜九澜没有跑，而是再次化成了一个凤冠霞帔的少年形象，坐在地上哭。

但声音的来源应该是屋外。

“我没有死，还活着。

“而且你也没有错，从始至终你都没有错，你不该我，也不欠我，你没有必要再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心脏被搅碎的痛终于让夜九澜

空气里弥漫着重的血腥味儿，夜九澜胳膊上的血沾染了俞木的白中衣，留下斑驳的痕迹。

事情才现转机。

夜九澜的意识仿佛不是自己的，在发病时，他的神智一直难以保持清醒，甚至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把俞木气的，在第五天的时候把喜服锁起来了。

在俞木察觉的时候，夜九澜已经将匕首狠狠地了自己的腔里。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需要清醒。

简直跑的比兔还快，让俞木到懊恼不已。

温的手指碰到脸庞，俞木替他把泪净，没有面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几乎与曾经的无妄仙尊相重合。

但夜九澜像是觉不到疼一样，任由血染红了草地，蜿蜒至整条手臂，还在不停地划，一刀接着一刀，毫不留情。

现在不过是梦还没醒？

俞木震惊地望着他，手指不自觉颤抖，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什么？！”

他自顾自地说着，就连俞木走到他边，蹲下来，也不理会对方，就像看不到他一样。

“够了。”

暗金的瞳仁震颤着，手上却仍在毫不留情地转动着刀柄，中涌鲜血，夜九澜倒在俞木怀里，涌来的血很快便染了男人的衣服。

“都怪我……我没有救下师尊……要是没有我、没有我就好了……”

俞木赶撩开帐，想让他过来，结果再一眨，发现人没了。

和师尊的声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