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你说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去同情的。”玉茗湛突然说，他的声音很轻很，若不是他那双突然睁开的睛里清冷一片，玉响会以为他只是在跟他说一句家常话。

“……”玉响很无语。其实他就只是想问他，难得今天休假下午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玉茗湛抬起睑，冷冷的看着同样呆愣住了的郑睿。

“东华科，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宣布破产？”良久，就在郑睿即将崩溃之时，玉茗湛突然这样问。

床很柔很温，大冬天的玉茗湛完全抵抗不了这神的诱惑力，到底还是挣开了玉响爬了上去，背靠着枕，舒服的叹了一气：“啊……”

“什么东西？”玉响问，“还有，你的份不是分给王雪了吗？你应该不算第一大东吧？”

玉响心内了然。

王雪归还东华份，大概就是之前郑睿白挨了那顿刀和□□的代价。只是郑睿大概梦都没有想到，他接受这些份的同时，恰好又中了杨文元那老狐狸的另一个圈。

郑睿着实松了一气的同时脸瞬间变的铁青，他死死咬着牙，额上的青都暴了起来，貌似心内有十二分的不甘。

和第一大东的份……签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他来回错动作剧烈颤抖的手指，状似非常惊恐，“那些东西，一旦暴，足够判、判死刑……”

玉茗湛裹着被慵懒的翻了个，舒服的叹了气，嘴里却还在

“我得保你一条命。”玉茗湛这样说着，抱着兔站起，“在检察院的人闯来之前，你就暂时呆在这里吧。”

说完他就径自领着玉响上楼去了。

玉茗湛没有吭声，就这么看着他，郑睿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却怎么都不敢抬。

玉响有些无奈，也跟着叹了气：“哎……”

“你当初，都传了些什么给杨振华？又从他那得到了些什么？”玉茗湛半垂着睑状似在思考，过了良久，他突然问。

“别跟我说你相信他，他不是那样的人。”玉响刚张开嘴，玉茗湛却率先打断他，“你以为你很了解他，别自以为是了，他凭什么让你了解？就凭你们认识了这么多年？那你知他每天上下班还有休假都在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你就敢说你相信他，我都不知你究竟是哪来的自信。”

“人善被欺善被骑，老祖宗的话，你以为就只是随便说说的？”他眨了下睫，缓缓的说，“你知振华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你不知。你觉得他可怜，却殊不知人家也许正乐在其中，更不知也许在你为他心疼的泪满面的时候，人家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笑你是好骗的傻呢。”

回到卧室，玉茗湛放下兔就往被窝里钻。

“并、并没有什么……都、都是我收集的杨文元违法的那、那些证据。”郑睿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神有些游移不定，非常不安的搓动着手指，却怎么都不敢面对玉茗湛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视线。

“都快吃午饭了，你还上去什么？”玉响一把抱住他的腰，死命往下拖，“还有振华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初跟郑睿传纸条的是他？”

玉响心里一惊，一下瞪大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玉茗湛。

郑睿垂着，死死咬着牙：“她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