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买单！”

他缓了好半天，才对侍者摆摆手：“没事。”

“臻臻！”

谢昭的呼声加重了一些，他的指甲几乎嵌掌心，靠着这痛楚，他才能勉维持自己的理智：“不是的，臻臻，你只是在恨我……”

换成七年前的宋臻，可能会被打动，但现在的他，只是冷冷地戳破他的幻想：“你想多了，没有恨，只是讨厌而已。”

“可是谢昭，你只记得那些屈辱和不甘。”

“你不懂人，你只是想报复这个世界，以前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你，但事实证明，我不行。所以我放弃了，而你，只是不甘心被我放弃而已。”

谢昭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并试图将他拥

可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丢失了最重要东西的孩，只能靠着自我欺骗维持着摇摇坠的希望。

谢昭却不承认：“如果这就叫自我为中心的话，那么当年，你追我的时候，不是一样的吗？”

大约是有酒的作用，宋臻将平日里不会说的话都一脑说了来。

他没有想到宋臻会这么狠。

谢昭的眉目间有可见的脆弱。

的红，脑中忽然冒了很久以前的回忆，他角微微弯起：“臻臻，你还记得我20岁生日那天，你请我去西餐厅的事情吗？”

谢昭脸微僵：“我不是……”

他顿了顿，“你想要怎么报复我都可以，只要你回到我的边。”

侍者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但最终还是离开了。

谢昭闭了闭睛，将底的痛意敛下去，才开：“如果这样能令你解恨的话，我没有关系。”

“臻臻，凭什么你喊了开始，又擅自决定了结束！”

谢昭猛地站起来，椅在地上拖曳一刺耳的声音。

现在再提策划案显然是不合适了，算是白白浪费一顿饭。

宋臻的脑有些迟钝，抬起，看着谢昭温情脉脉的睛，慢吞吞：“关于那天的记忆，我只记得最后在河堤看的烟了。”

谢昭膛起伏不定，他看着对面宋臻淡漠的表情，觉得像是被人泼了一瓶硫酸，腐蚀了他的、骨，直至心脏。

“当时我就想，我一定要人地，要带你去最档的法国餐厅，让所有人都对你恭恭敬敬的，不让你受半委屈。”

他此时已经慢慢冷静下来了，想到自己原本是为了撤回策划案才来见谢昭的，结果说了一通有的没的，果然是酒害人。

宋臻摆了摆手：“是不是不重要了，我再说一遍，谢昭，就算我曾经过你，但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和你再有什么牵扯……”

侍者连忙跑了过来：“谢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不是名还是利，甚至你想要我跪下……”

宋臻了决定，也就不再拖沓，他不想和谢昭争辩，只是敷衍着：“行行行，我错了，跟你歉。”

“因为我们俩不会西餐礼仪，被那个服务生嘲笑，最后东西都没吃完就走了。”

宋臻：“……”

宋臻叹了气：“谢昭，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没有变过，还是这样以自我为中心，丝毫不考虑别人的想法。”

他这个人好，从不会将这情绪展现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