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黑雾将那些丧尸包裹住，在火光里面骤然湮灭飘扬，像烟尘的葬礼，刚刚的剧烈声响都消散了，只剩下一片寂静。

“借个火。”池澈伸手指敲敲车窗。

不过他们没能为此沉默太久，很快，又有源源不断的丧尸涌上来。车就这么大，转瞬之间，每个可见的车窗外都挤满了丧尸脸和残肢。几次之后，池澈皱眉问驾驶座的异能者，

为了下车查看车的问题，众异能者商量着打开了车灯，接着，最前面的车窗上堵着的无数张脸就猛然映他们的帘。

对着外面密密麻麻围着的丧尸，光是坐在车里等

手指很漂亮，修长净骨节分明，连屈起的时候都像是玉石堆砌。指着的几个字母是“Odin”。奥丁，神话中的众神之王，也是死者之王。

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车停了下来，车里睡着的人都被晃醒过来，手忙脚查看门窗是否还完好，抱怨的声音此起彼伏。

叶凡星看了掉下去的巧克力，心里笑了下。走到旁边问，“怎么了？”

白光靠近池澈时变成了火焰，把两人都照亮，车窗外的丧尸也清晰可见，狂躁了起来，不断冲撞着车。

“不是说，C城的丧尸都被基地清理过了……”学生模样的异能者下意识喃喃声，他们这一路都照基地提供的路线走，只遇到过两次丧尸，规模都不大。此时这样在大雨滂沱的废墟里，被数不清的丧尸堵住车的情况，他们从未遇到过。

“我想，”叶凡星看向外面冰层之中的城市，突兀的冰棱被毁坏的房屋，“vis的化计划失败了，药剂了来。我一直怀疑他们特别研究的一个人类很早就开始不断接药剂和疫苗，但我不知那个人类是谁，也许已经死了吧。”

天已经很晚，听着瓢泼大雨的声音，叶凡星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他们想开发一款能够让人短时间内大幅提素质的药剂，这就是现在的丧尸病毒。为了售卖顺利，同时间他们也研发了解除药剂功能的方法，不过并不完善，就是我手中的疫苗公式。”

刀疤脸咬牙：“这车是队长家里特意让人准备的，我们不下车冲过去，到了基地就好了，车上有，大家都忍忍。”

“你在等他们破窗？”

关掉灯后车里又陷昏暗，人们都惶恐看向池澈。池澈站起来，那盒巧克力就从座椅无声掉了下去。他走到最前面，喊了声叶凡星。

“那个人类叫什么名字？”池澈淡淡地问。车窗里因为外面的极低气温起了雾气，他看到叶凡星伸手指，在窗上抹开雾，写下几个字母。

“车、车熄火了，”那个异能者声音越来越小，“不知是油箱还是发动机的问题，得有人下车看一下……”

vis的研究有池家投资？”池澈问，“丧尸病毒是人为，又是什么意思？”

叶凡星看了一会儿，了个哨一笑：“就像日光照在血鬼上一样。”

“池澈，你的异能很奇怪，真的是神系吗？”

在车里不甚明晰的昏暗灯光里，研究员的眉也很好看，如同往日一样毫无霾浅浅带笑，睫都在低温里颤动。

池澈没说话，他还在为先前的事情绪复杂，对叶凡星虽然没有一开始的抗拒，但还是不知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