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转开匕首的叶凡星听着他说的话，言又止

说完，他就大步走了去，留下一句，“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找那个修。”背影看来不像找人，更像落荒而逃。

“可能……不是那可怜。”

“师弟！”白归拉拉他袖，低声说，“没发现周围人看我们神都变了。”

“刚走？”叶凡星笑了声，少年廓被影洒得浅不一，“那可真巧，更巧的是，你也要跟他前后脚走。”说话之间，就要动手。

“嘴放净，”白归被激起来，骤然抬手剑，他不能对普通人动灵力，忍着怒火，“我师弟好，别以为就没人敢动你。”

“这就是你的证明？”

修见他们来了，喟叹一声：“你们来得不巧，夫君刚走……”

白归忙住他手指，看向修，眉目冷漠下来，

找到那个修的时候，她正和一个老人笑着说话，十分轻松，半不见担忧。

“刘夫人如此善良，怎么会杀人，”边上一个村民愤慨，“你这后生娃娃脸惨白，怕是亏心事多了命不久矣。”

叶凡星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回想起梦里最后的情景，闭了闭，低将茶饮尽，攥的手指微微发白。

“包庇修，同罪，”叶凡星抿了抿，垂下睑，“我不在意他们。如果不是你几次三番拦着，我早就……”

“婆婆，”刘夫人叹息，“你不必为我说话了。也许我是命苦，合该要死在今日。”

叶凡星探一双丹凤目，被白归了回去，手指抓着刀柄，冷笑，“她明显是沾了人命，白归，你不要太过分。”

“你应该清楚，我是给了你机会的，原本夜里我就可以杀了你，毕竟你份不容于世。”

“刘夫人没说错，刘大夫的确是刚走不久，还帮我看了病。他们夫妇可是大好人啊！你们去问村里别人，他们也都看到刘大夫了。”

白归闻言，在婆婆愤怒的目光里窘态，笑：“我们是青云派弟，来除卫，若是这位夫人解释不事情，少不得要走一趟。但我们也不会草菅人命。”

何解释，走到门边，又顿住脚步，脸上罕见地通红，几番斟酌用词，只能说，

这话说得比刘夫人还修本修。白归笑挡了挡众人目光，把叶凡星拉到后，看着刘夫人，声音冷漠至极，

叶凡星就直接多了，“她是……”

附近劳作的人看到这里的闹剧，都慢慢凑过来，听了刘夫人的话看向两人，神情戒备起来。

叶凡星已经拿匕首，在手里转了转开刀鞘，日里满村桃开得洒洒，刀锋映一两朵颜，倒影的光铺在叶凡星角鼻边，浅红鲜艳，

已经是清晨时分，村落里的人们醒得早，打鸣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开始劳作。白归和叶凡星一前一后的，俱是俊潇洒得十分显，引来了许多目光。

就算真和普通人打起来，不动灵力，也不过是思过崖下待一阵。白归认真考虑起来。

边上老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能觉到话语间的机锋，颤巍巍说：

“叙完旧，可以杀了吧？”

没有犹豫太久，他就拣起边上外衫穿上，将手上金带解下束起缎带般的乌发，利落地跟着白归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