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染发。”江云低侧过脸来认真看着叶凡星，任由光屏上的数据滴答滴答，他的声音仿佛和很多年后重合。

江云低抿了抿，解释不了这个，手指烦闷地在光屏上，不再看他，“你就是我……一直影响着我的人，不你承不承认，我认得来。”

叶凡星差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喊自己，低了少顷才突然抬，对上少年张的眸，眉弯弯笑了笑，“你什么啊？”

在安静的自习之中，众人的视线不断往这边飘过来。江云低比谁都难以亲近，他们之中也不乏被家里长辈要求拉拢他的，但是一年多了都没人成功，这个新来的刚来了没多久，就让江云低代他扣分领分，谁也不知是个什么来。

“为什么歉？”叶凡星随手转着手腕上的微型光脑，真切地发疑问，“难你说错了？”在这个教室里过分碍的满松金发，一如克里莱亚皇室历史上记载的神赋荣耀，还有不知见好就收的嚣张。

四周竖着耳朵偷听的同学都是呛住了，一时间教室里都是咳嗽声。那些被扣50分的同学不冤，这都搞到班长对象上了，没被班长拎去训练室军训就偷乐吧。

江云低的目光从他眉梢描摹到净漂亮的下颌线，仿佛直到这时候才确认了他的存在，全神贯注地看着，恍惚之间低低说：“我好像等了你很久。”

周围又响起了东西掉落匆忙去捡的声音，咳嗽声更多了，大夏天的像是在传。有几个在江云低手上吃过苦的男生，就更是见了鬼一样的神。

叶凡星煞有介事地，“我知啊，所以我来找你了。”

叶凡星也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指指自己，情不自禁贫：“你确定吗？我是什么颜发的？”

因为少年你八年后就不认了。叶凡星一句话憋在心里，说不来，脆不再开，但他知最苦恼的不是他。似乎觉察到他的情绪，江云低频频侧脸，又转了回去，看起来颇沉不住气。

斯维星系正值夏日，窗外的日光炽烈，随着时间推移泼洒来，满室金辉，将黑长发的少年泼得神情温柔，他侧过，低低喊了一声，“原敛？”

江云低关掉光屏，往后靠在椅上，遮住往叶凡星这边投来的目光，手指指节在桌上轻轻敲着。那些目光顿住，都迅速地缩了回去。

江云低，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然后坐在了叶凡星旁边的位置，帮他把桌上的各项设施调试打开。

“你的梦中情人啊？”叶凡星若有所思，“那你亲我一下，我检验

“我不知，”江云低坦诚地回答，“我还是觉得我没有认错，你就是我……”

叶凡星研究光屏没隔多久，旁边的少年终于说：“对不起。”眉目都很冷淡，手指抓在桌面上，状似不经意地注意着叶凡星的反应。

“那我的睛不是黑的。”叶凡星拿八年后的江云低的话还回去，抱着手臂笑望着少年。

叶凡星开桌上光脑，好奇试了几个功能，装作没觉到旁边灼的目光，他心中好笑。十几岁的江云低，真好骗啊，换成八年后的哪有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低，十分纠结他会不会后悔。

“嗯，”江云低垂下眸，打开自己的光屏理数据，“你来过我的梦里。”他说得平静，就像在齿间练习过多次一样熟稔，面却已经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