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染者会产生信息素变异，这是生理上的问题。

怎么还逗跑了，刑止疾手快拉着他尚在车内的手，把一只脚都落地的人生生又扯回车内。

刑止看着地上的染者，死灰的脸上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安详。

“怎么就不是人了？”刑止推了他一把，“开车去，去内城研究所。”

果不其然余妄的姿态更僵了。

唐明哲顺手往刑止脑袋上拍了两下。

“是。”守卫们。

“当然了。”刑止在座位上，目光放在街上。

“行，行吧。”守卫们说着，没有多问，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可如果世界上有温的冰，那一定是余妄这样的。

刑止一下笑了。

“你当然可怕，你这个鬼。”唐明哲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刑止后，“整天就知缠着余妄，能当个人？”

一扇铁墙，是的疯狂与理智的分割。

但是他看到了余妄。

这个Omega知段天成不可能放弃他，在场的人也极难抓住那么一瞬间的机会，到击毙自己却不伤及他的Alpha。

于是他用自己仅存的人类意识往余妄的方向破绽。

“坐好吧，不逗你了。”刑止。

刑止坐到余妄边，回答：“对，就放这辆车，带去内城研究所。”

夕快要落下了，街上的人们已经陆续回到自己的住所。

“是…啊？”守卫们愣了一下，放车上？不焚烧？

“我不是让你先走了吗，你怎么还留在这里？”唐明哲对余妄说。

刑止吩咐完，便一靠在前座上，侧仰着看余妄。

余妄没走。

刑止转，把废弃的注抛到了远的垃圾桶中。

二队队长似乎已经习惯队员不吭声。于是他又问刑止：“你要把染者送到内城晏39研究所？”

刑止觉不到这人上带刺，哪怕他不理人。

都说余妄冷得不行，可是有些时候，例如现在，他看起来就像是个闹脾气的小朋友。

刑止看到他们的神情，连自己都觉得放松。

青年对他熟视无睹，冷漠的扭，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唐明哲无奈坐上司机位。

“小哥哥，我这么可怕吗？”刑止看着他，伸手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你怎么不转看看我啊？”

车辆启动，行驶过这一片空旷，了外城。

余妄来基地的时间不算长，因为能力和未分化的原因，名倒是快，就连狩异者都有所耳闻。

“装好了放车上。”

余妄：“……”

被染的人类通常会被送到特定的地方焚烧，或是直接扔到野外。

他就是故意的。

他：“如果段天成说得是事实，染者没有被异伤，只是因为队友误伤，那么他不可能会

然后对守卫：“段天成就跟左医生一起送回外城军区医疗所。”

他故意压低声音，把声线压到委屈和撩人之间。

“然后，找个东西，把染者装一下。”

基地是不用让他们在夜晚随时无端惊醒的地方。

余妄面无表情，转就要下车。

医疗机构不一定能研究有关变异，但研究所却是一定掌握且备医疗知识的。

他赌对了，余妄也抓到了。